“賺錢?”包星月說著,臉色一變,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。
站在那裡冷眼看著無辜之人被殺死,即使求饒也不能留下性命。
她真的做不到那麼冷血,她只跟著包義行去了一次,那次也是因為祖母逼著她出去開眼界,見世面,她不得不跟著去了。
她當時,苦苦哀求包義行放過那家人,至少放過那家的小孩,包義行一下將她的手給甩掉,冷聲說道,“斬草除根,一個不留。”
她親眼看到小孩被一劍斃命,死不瞑目,倒在地上,鮮血淌了一地。
她回到家裡,夢裡還能看到地上全是淌著鮮紅的血,她為此大病一場,家裡為她請了大夫,她以為家裡人還是關心她的。
沒想到,家裡人說,她臉蛋還算漂亮,也很年輕,可以嫁給一個老頭子,弄些錢財回來。
原來是想拿她去賣個好價錢,才為她請了大夫醫治。
不然就會像對待包家家丁一般,殘了,病了的家丁,會被包家秘密毒死,變成花肥或是野狗食物,包家不會養著閒人,廢人。
“怎麼了,小月。”巴蘭蘭問道。
“賺錢?算了,哦,二姐,我沒什麼。”包星月想起以前,嘴唇都失去了顏色。
“小月,你是不是有些冷,要小綠為你取件衣服回來。”金雪可說道。
“好,是有些冷。”包星月說道,小綠轉身去為包星月取衣服。
“小月,我給你講一個故事,是我做的夢,我夢見我變成一個俠女,去把土匪殺得落荒而逃,還把土匪他們搶來的財物都分給了窮苦百姓,那些人都喊我俠女,叫我大俠,我好開心。”巴蘭蘭說道。
“二姐真厲害,不怕殺人。”包星月喃喃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沒什麼,你們看荷花池裡還養的有些魚。”包星月說道。
他們向水裡看去,金雪可一揚手,一陣清香飄過,包星月身子一歪,倒在了巴蘭蘭的身上,他們把包星月扶到椅子上坐著,讓她伏在桌上。
“可可,蘭蘭,我去打探一下禁地在何處?”必延說道。
“小延,你和蘭蘭留在這裡,我去看看。”金雪可說道。
“可是很危險,如果你遇到危險,我再也不能見到你們了,我答應小樂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自己遇到危險,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。”金雪可說道。
必延還想阻止,巴蘭蘭說道,“小延,你的武功沒有可可的高。”
“是嗎?”必延不相信。
巴蘭蘭從衣服上摳了一顆珍珠,珍珠只有黃豆般大小,她把珍珠遞給金雪可,“可可弄些珍珠粉。”
金雪可接過珍珠,食指和拇指捏著珍珠,輕輕一捏,珍珠變成粉末落入巴蘭蘭攤開的手裡。
必延見狀,頓時不說話了,一般的人只能拍碎珍珠,只用兩根手指將這麼小的珍珠捏成粉末,不容易辦到。
“小延,你們在這裡陪著包星月,有什麼事也可及時應付。”金雪可說完,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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