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祖母有辦法。”包老太說完,拉了幾個凳子拼到一起,“晚上將就一下,在這上面將就一晚。明天把被子拿出去曬曬就好了。”
包老太和包茵茵躺在拼湊的凳子上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包老太來到了廚房,廚房裡的婆子正在喝著粥,她看到包老太,冷聲說道,“主事,這些粥可是我們自家帶過來的米,不是莊子裡的米,你想吃,得用銀子買。”
“你姓什麼?”包元清問。
“我姓王。”
“王婆,莊子裡其他人吃飯都要用銀子買嗎?”包元清問,“還是隻因我和孫女才來莊子,要用銀子買飯吃?”
“都一樣。”王婆梗著脖子說道,王婆是一個瘦弱的老婦,一雙眼睛在她的小臉上顯得格外的大,她生氣的時候,兩隻眼睛瞪得格外大,像是要從眼眶裡跳出來一般。
“都一樣?好。”包元清也不生氣,轉身向外走。
“你要幹什麼?你還要去找人求證?”王婆緊跟幾步怒道。
包元清冷笑一聲,轉身,“怎麼?王婆怕我去找人問個清楚明白?”
“我怕什麼?”王婆撇了撇嘴,不屑地說道,她說話的時候全身緊緊繃直,好像全身都有理。
“當時,秦主家說了什麼?我有發賣人的權利,我有打人板子權利。”
“你是什麼意思?你想把我發賣了,我可是莊子裡的老人。”王婆雙手叉腰,跳腳怒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包元清靜靜看著她,“我是這裡的主事,如果我連這點事都處理不了,以後莊子裡的事,我還要怎麼安排?”
“你要吃粥,鍋裡還有,你吃就是了。”王婆頓時如洩氣的球一般,囂張氣焰頓時消失不見。
王婆說完,把碗裡的粥三兩下倒進嘴裡,快步走出了廚房。
包老太在鍋裡舀了兩碗粥,端著回到了房間,包茵茵已經起來,正在收拾房間,她看到包老太托盤上的粥和白麵饅頭,問道,“祖母,他們怎麼給我們飯吃了?”
“我說要打她板子,如果她再不聽話,就把她發賣了。當然,我只是嚇唬她,她這麼大年紀,如果我趕她出去,她上哪兒再找份活幹?”包元清說道。
“你嚇她,她就怕了?”
“她怕了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
“哈哈,祖母,我們這樣,算不算是贏了第一場?”包茵茵高興地說道。
“是,小贏,快吃飯,吃過飯,祖母要儘快把莊子裡的情況摸清楚,讓莊子經營能執行起來。”
包元清和包茵茵迅速把早飯吃好,包元清便去莊子了,包茵茵端著托盤去了廚房。
她到了廚房,廚房裡沒洗的碗堆成了小山一般,地上全是油漬,她燒了熱水,把碗泡進熱水裡全都洗乾淨,又用燒鹼水把地上的油漬給清理乾淨。
她做完這一切,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,王婆走進廚房,她看到乾淨的廚房,微微一愣,她說,“你幹這些,是想向莊子裡的人邀功?說明你幹得比我好,你想把我們母女趕出莊子?”
包茵茵看了王婆一眼,她的腦子一定是有問題,曲解別人的意思,惡意猜測別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