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茵,嗚……”
“沒事了,小麗,沒事了。”包茵茵用手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莊子裡的人也都聞聲走了過來,大家看到倒地的翁大利,還有哭泣的小麗。
包元清說道,“伍石,你們拿繩子把翁大利捆了,送去官府,他差點欺負了小麗,還好我們及時趕到,他沒有得逞。”
“是,主事。”伍石說完,他與水生一同用繩子捆住了翁大利,他們把翁大利拉起,推著翁大利正要送去官府,翁得峰從人群裡擠了進來。
“幹什麼,這是幹什麼?怎麼綁了人?”翁得峰問道,想上前為翁大利解了繩子。
“他剛才綁了小麗,想欺負小麗。”伍石說道。
“他和小麗情投意合,在這裡賞月,怎麼叫欺負小麗呢?”翁得峰三角眼滴溜溜一轉笑道。
“誰和他情投意合?”小麗喊道。
“小麗,哎喲,小麗,你沒事吧。”王婆一手捂住頭,一邊從人群鑽了過來。
“娘,你沒事吧,我沒事。”小麗扶住王婆說道。
“翁得峰!老孃和你拼了。”王婆一手揪住翁得峰的衣服領口怒道。
“幹什麼,潑婦。”翁得峰拉開王婆的手,用力推了王婆一把。
“翁得峰,你和翁大利潛入我的住處,用石頭砸暈了我,拉走了小麗,你們這兩個禽獸不如的畜生。”王婆罵道。
“把翁得峰也綁了,送官。”包元清說道,“王婆你和小麗也跟著去官府作證。”
“是,主事。”王婆說道。
伍石和水生上前拉著翁得峰要綁他,翁得峰像只猴子,跳來扭去,拼命掙扎,“你們不能綁我送官,我是秦老爺的遠房親戚。我是他表哥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包元清冷笑道,“你和翁大利做了壞事,就要去官府受到懲罰。”
“你們不能綁我,你們鬆開。”翁得峰拼命大喊道。
包元清揮了一下手,翁得峰和翁大利父子被送上牛車,王婆和小麗也跟著坐在上面,跟著一起去官府。
“王婆,先去官府作證,再去醫館包紮傷口。”包元清把懷裡二兩銀子拿了出來放到王婆手裡,“再買些東西吃,補補,你這是傷到了頭,需小心才是。”
“主事,我不能要你的銀子。”王婆說道。
“拿著,銀子還能再掙來,人最重要。”包元清說道。
像她們包家,現在留得一條命,在流放路上一直行善積德,包義行也知道勤勞苦幹,冷血薄情的包茵茵也變得孝順乖巧起來,不是以前裝出來的乖巧懂事,是真正的孝順,還知道體貼。
包家人因為善行,讓親情變得更加濃厚,與人的關係也變得更加親密,得到莊子里人的信任和尊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