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大哥。”
“我們四處走走。”包義行問道。
小麗點點頭。
他們順著湖邊慢慢向前走著,花船上有美人身著粉色紗裙正站在甲板上跳舞,絲竹聲聲入耳。
二人站在湖邊欣賞著舞蹈,聽著悠揚的曲子。
“小麗,這個男人是誰?這麼快就找著一個男人了?真是水性楊花呀。”翁大利與朋友正要去花船去尋歡作歡,一眼看到了小麗,接著又看到了小麗身邊的男人,身著粗布短袿,一看打扮就是農戶。
翁大利在心裡冷笑,小麗就這種眼光,找了個農戶小子。
他家從不務農,他和他爹都覺得務農沒有出息,有出息的事就是賺大事,比如放高利貸,開賭坊,開花樓,這種才叫有出息。
他和他爹二人一直夢想著能夠賺到大錢,能夠過上人上人的生活。
可惜,這個夢想一直沒有實現。
小麗拉著包義行的胳膊說道,“我們走。”
上次翁大利父子用石頭砸破了她孃的頭,差點打死她娘,小麗看到翁大利,心裡就湧出一股莫名的厭惡感。
小麗覺得多看翁大利一眼,都是髒了她的眼睛。
包義行和小麗轉身就走,身後傳來翁大利的公鴨嗓子,“站住!”
二人沒有理會後面的翁大利。
翁大利惱羞成怒,“哎,我說你們這兩個賤東西,沒聽到你爺的話?”
翁大利說完,與他幾個狐朋狗友將小麗和包義行團團圍住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包義行問。
“想幹什麼?她留下。”翁大利指著小麗說道。
小麗一下躲到包義行的身後。
“你,滾,不然,就弄死你。”翁大利手指又指向包義行。
包義行冷笑一聲,“弄死我?”
包義行說著,用腳尖輕輕一踢,將地上一根枯枝踢了起來,用手接住。
翁大利看到包義行這招,心裡暗驚,他以為包義行只是一個老實本份的莊稼人,他準備把小麗帶到花船上去尋歡作樂,沒想到包義行是一個練家子。
可他話已出了,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,“你滾是不滾?”
“你做給我看看,如何滾?”包義行冷笑道。
小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,她第一次看到翁大利吃癟的樣子,翁大利的臉像是調色盤,各種神情在翁大利臉上變來變去,在莊子裡的時候,翁得峰父子橫行霸道,莊子裡的人都不敢惹他們父子,總是避著他們二人。
遇到翁得峰父子找事也會隱忍著,並不敢與翁得峰父子正面硬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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