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就連米千千也分到了二兩銀子,她覺得銀子放在手心格外燙手。
“米姑娘,以後孩子出生了,需要花銷的地方多著,你多點銀子傍身總是好的。”包茵茵說道。
米千千點點頭,沉默不語。
以前米千千是人群中最活躍的女人,每日和男人說說笑笑,生活過得愜意無比。
自經白天一事後,男人視她如蛇蠍,覺得她心腸不好。
人家包義行救了落水的她,還被她誣陷,想要包義行替她養孩子,這種人品差的女人,男人都不願意靠近。
米千千把銀子收進了懷裡,她轉身向家裡走去。
她還沒有走進家門,一個黑影躥到她的面前,“把懷裡的銀子交出來。”
“師顯?”米千千緊緊按住懷裡的銀子,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叫你把包義行的村長弄掉,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,如果你辦成了,那我現在就是村長,你就村長夫人,你這個賤貨,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賤貨。”師顯罵道。
“師顯,我懷了你的孩子,你不僅不管我們娘倆,你現在還要搶我的銀子?你還是人嗎?”米千千說著,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,“他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“誰知道是哪個人的野種,你說是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嗎?我不相信,我和你睡了幾次,你就有了我的孩子,你和村裡那麼多男人睡過,難道就不能是他們的孩子?”師顯說完,上前一步,拉著米千千的手,想搶她藏在懷裡的銀子。
“住手,師顯。”
“去你媽的。”師顯將米千千用力一推,米千千身子向後一仰,就要摔在地上,這時,一人快步上前,抱住了米千千,幫著把米千千推起來站穩。
“師顯,你是不是人?不管她肚子裡是不是你的孩子,你欺負一個孕婦,此事讓人覺得不可忍。”包茵茵說完,上前一腳踢在師顯的肚子上,師顯捂著肚子,一下坐在了地上。
“包茵茵,你這個毒婦,你想要我斷子絕孫?”師顯怒道,包茵茵再踢下一點,就踢到他的那裡了。
“你這種渣子,就不該有孩子,米姑娘既然說了孩子是你的,就是你的,你居然不想負責,你不僅不負責,你還想搶她娘倆的銀子,你給我滾,再有下次,我就斷了你的子孫的念想。”包茵茵怒道。
師顯嚇得渾身一顫,從地上爬起來,轉身跑了。
包茵茵說完,看向米千千,“米姑娘,你沒事吧,我大哥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家,讓我跟著你,送你回家。”
“謝謝小茵,謝謝包村長。”米千千不停用手背擦著臉上的淚水,如果不是包義行一家人,她剛才摔下去,可能孩子也沒了。
“米姑娘,今天你跟著我回去,住我家,家裡還有地方,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安全,如果師顯再回來,你一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好。”米千千說道,她和包茵茵一起回到了包家。
包茵茵回到家,把剛才的事向家裡人講了一遍。
小麗把她和包茵茵住的房間騰了出來,讓米千千住在房間裡,她和包茵茵正要去旁邊另外搭個棚子住下,包義行說,他和小杰搬去涼棚住,讓小麗包茵茵二人住他和小杰的房間。
米千千躺在床上,看著窗外如水的月光,心裡感慨萬分。
她還想起牛保白天說的話,說她好吃懶做。
她想,也許,她是時候該改變自己了,她現在不是一個人,還有了孩子,她以後不僅要養自己,還要養自己的孩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