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也聽說了,石觀村的人比我們有血性多了,如果我遇到高我兩個人那麼高的匈奴人,可能我連逃跑都不敢,哪敢拿著武器與他們戰鬥?”
“是,我也是,我會很害怕。”
翁大利聽到了眾人的議論,三角眼左轉一圈,右轉一圈,縮著腦袋,伸手扒開人群,從人群裡鑽了出去,在鑽出去的時候,有人把他的背捶了好幾拳,罵道,“陰溝的老鼠!”
翁大利不敢抬頭看是誰,迅速從人群裡鑽出去跑了。
封克握著包茵茵的手檢視她有沒有受傷。
“我沒事,只是買的飯都灑了。”包茵茵說道。
“我們再去買。”封克說道。
五月攙扶著她的娘牧桂蘭走到了封克和包茵茵面前,牧桂蘭問,“小茵姑娘,如果我和五月搬去石觀村,我們都不會武功怎麼辦?我們打不過匈奴人怎麼辦?”
“娘,我們學,等匈奴人來了,我們也可以打他們。”五月說道。
包茵茵笑著揉揉五月的小腦門,“五月真勇敢。”
“五月很勇敢,五月不會哭。”五月捏緊了小拳頭。
大家聽罷,都笑了。
“大姐,你想和五月搬去石觀村,我們歡迎。”包茵茵說道。
“好,我出院了,回家收拾收拾就和五月搬過去。”牧桂蘭說道,這段時間,她在醫館裡養傷,吃飯的時候,包茵茵他們總是多買兩份飯菜給她和五月吃。
包茵茵他們如此善良,看不得人間疾苦,他們怎麼會是壞人?
封克和包茵茵又重新買了飯回到了醫館。
封克把翁大利的事講給了師顯聽,師顯冷笑一聲,“這個爛人比我還爛,四處散播謠言,也只有無能的人才需要說人壞話證明自己,只有這種無能的人才需要踩著別人上位,真正有能力的人,哪有時間去說人家壞話,四處壞人家名聲?真是無能之輩,他不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好,才需要時時關注別人,找人家的碴,給人家添堵,因為他自己過不好,也不想讓人家過得好,心理如此陰暗,最終只能越過越差,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別人身上,怎麼能把自己生活過好?呸,爛人一個!”
“好了,師顯,不必為爛人生氣,他值得佔我們的情緒嗎?他配嗎?”包茵茵笑道。
“當然不配,不想他了,爛人不配得到美好。”
包茵茵開啟紙袋,“師顯,這家的肉餅最好吃,你嚐嚐,這幾天我和封克試吃了好幾家,才選中這家。”
師顯拿著肉餅咬了一小口,皮薄餡多,外焦裡嫩,吃進嘴裡,一股肉香瀰漫口腔,“好吃。”
“師顯,我們今天可以出院回家了,這條街上還有一家賣醬肉的店鋪賣的醬肉特別好吃,我們回去的時候,買些回去,給村裡人也嚐嚐。”封克說道。
“好。”
師顯答道,封克向隔壁床看了一眼問道,“他們母女出院了?”
“出院了,我睡著的時候,那個當孃的小聲和五月說,石觀村全是流放過去的犯人,那裡的人會打人,會殺人,還說不敢搬過去住,我裝作沒聽到,繼續裝睡,不一會,他們走了,出院了。”師顯說道,他想幫她們母女,可她們母女卻覺得石觀村裡的人都是壞人。
“師顯,剛才我們打翁大利的時候,又遇到了五月和她娘,他們要去石觀村,如果他們到了我們石觀村,我們一定照顧好他們母女。”包茵茵說道。
“對,我們打翁大利的時候,大家都在傳揚誇讚石觀村的人有血性,有民族大義,村裡人知道保家衛國。”封克說道。
“真的嗎?”師顯聽到別人說村子的好話,心裡真高興,“我真怕翁大利那種爛貨壞了村子的名聲,害了村子的發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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