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克拉著她跑到溫棚處,輕輕一拉,她就撲進了他的懷裡,他的胸膛硬得像石頭,撞到她的臉生疼。
他的大手捧著她的臉,“看著我。”
“不想看,看著討厭。”包茵茵低垂眼簾。
他低頭吻著她,她捶他,太不要臉了,白天與那個女人說說笑笑,晚上就來找她。
他鬆開她,笑了起來,“身體不是挺實誠的嗎?”
“真不要臉。”
“哪有不要臉?”他拉著她的手摸在他的臉上。
她很想撓他臉幾道血痕,可她又不想這樣做,這樣做太過份了,雖然她很生氣,可是如果封克真的選擇那個女子,她就成全他們二人,她不會委屈自己。
天下男人多著,而且,她不成親,一直守著祖母和哥哥也行,以前她都是這樣在想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他緊緊抱著她,“是在生氣我和那個女子說笑?她是我同鄉,在說村子裡以前的趣事,我只把她當成妹妹看,我心裡只有你,你為什麼不信我?”
“荷包怎麼說?”包茵茵問,定情物已經收下了,還說這些屁話做什麼?
“我有心上人了,我怎麼能收她的荷包,我還給她了,我也和她說了,我心儀的女子叫包茵茵。”他正色說道。
包茵茵看著他,他眼神清澈,不像在說謊。
“她怎麼說?”
“她?”封克清了一下嗓子,“她拉著我的褲腿,哭著說,不能沒有我,我立即拒絕了她,我這種專情的男人,怎麼可能三心二意?我喜歡一個女人,自是隻會對一個女人一心一意。”
他說完,對著包茵茵笑了起來。
“拉著你的褲腿說不能沒有你?切。”包茵茵才不相信,人家女孩子怎麼會做出那種事。
“哈哈。”封克也笑了起來,他輕輕擁著她說,“昨天中午你也不來找我一起吃飯,我吃過飯,你大哥就催我去幹活。到了晚上,我來找你,小麗說你不舒服,很早就睡了,你說,我如果不喜歡你,我為何總來找你?”
“你吃著碗裡,想著鍋裡。”
“天大的冤枉。”封克嚷道。
“哼。”
“我奶奶說我這種人,娶到一個媳婦不容易,一定要珍惜,還說,小茵是個好姑娘,你可要好好待她,讓媳婦流淚的男人不是好男人。我是好男人。”
封克話音一落,有人朝著溫棚走了過來。
封克立即拉著包茵茵的手向林子裡走去,“別打擾他們。”
包茵茵回頭看了一眼,師顯正拉著米千千的手向溫棚這裡走了過來。
“封克,你說,我要不要和大哥說一聲,把溫棚這裡建一個亭子,以後村裡有人過來玩,也有地方說話,賞月。”
“這個辦法好,明天你和大哥說。我送你回去,我們從那邊繞著走。”封克握著包茵茵的手,他們從林子另一邊回到了家裡。
第二天,包茵茵和包義行說了,在溫棚處建一個亭子,以後有人來村裡,也可以坐在這裡賞景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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