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惡的人不會只做一次壞事,這種人會一直作惡,只要有機會就會作惡,只是作惡多了,最終是自食惡果,承受千萬倍的反噬。
“你們不能把我送官,我是清白的,都是包茵茵做的。”秋靈鳳瘋狂地嚷道。
眾人鄙夷地看了秋靈鳳一眼,長相還算清秀,怎麼心地如此惡毒?
“現在送走。”胡玉花說道。
秋靈鳳害了村裡人,現在把秋靈鳳留在村裡,恐怕夜長夢多,不如早點送官,免得秋靈鳳在村裡出事,會害了石觀村的人。
秦彪上前抓住秋靈鳳的胳膊說道,“走吧,害人精。”
“我不是,我不是,是包茵茵,是包茵茵那個賤人。”秋靈鳳吼道。
胡玉花看著秋靈鳳,現在證據確鑿,秋靈鳳還在胡亂攀叫,胡玉花上前拿了繩子三兩下把她手腕綁了,拿了一塊破布塞進她的嘴裡,“走,我跟你們一起去官府,還麻煩大夫也隨我們去官府作證。”
“是。”大夫說道。
村裡派了兩個年輕人,還有胡玉花,大夫一起去了官府。
“大家都散了吧。”包義行說道。
事情總算是查清楚了。
大家各自向家裡走去。
封克握著包茵茵的手,轉身向溫棚處走去,包義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“這麼晚了,還去什麼地方?不睡覺嗎?”
因為秋靈鳳的事折騰了這麼久,他們還有精力去遊玩聊天說話?
小麗拉了一下包義行,“讓他們說說話。”
包義行看著小麗,臉色緩和了下來,“她這幾天都待在牢裡,哪裡會睡好,不早點睡,還出去玩?”
“封克對她很好,她和封克說說話,也很好。”小麗勸道,“就像我想天天看到你一樣。”
小麗說完,包義行臉紅了,“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毫無顧忌了?”
“和心上人說心裡話。”小麗說著,撲進他的懷裡,他輕輕擁著小麗,感覺小麗軟軟小小的,可她帶給他的幸福,讓他感到心裡被填得滿滿當當。
他現在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一般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成親?”包義行問,他是不是要去找祖母,請她去找人看個好日子,早點把小麗娶回家。
“等村裡的房子建好,房子都建好後,再等村裡的光棍都成親了,光棍們成親後,等他們有了孩子,村長才會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。”小麗故意說道。
包義行聽罷,笑了,他伸手捏了一下小麗的臉,“現在變得越來越壞了,不是想要拿腳踹人,就是想擼了袖子揍人,現在還會拿話陰陽人。”
小麗笑了笑,輕輕捶了他一下,她還要變得更強才行。
上次村裡人抵禦匈奴人入侵,只留了老弱病殘的人在村子,很多人都去了。
她留在村子,她想,自己算是弱的一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