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乾瘦老者又喝道:“你只不過是個氣境後期,有什麼資格與我在我手中檢視前輩給的報酬?”
此話的意思已經擺明了,乾瘦老者要獨吞報酬。
羊榮頓時氣炸了,遂指著乾瘦老者怒道:“好啊!姓張的,你我乃是多年好友,沒想到……”
乾瘦老者打斷羊榮,“當年我倆一起踏入修仙界,境界相同,當然是至交好友。但如今,我乃是元境中期,你一個氣境後期,也配與我稱兄道弟?”
他冷哼一聲,眼中露出嘲諷之色。
“既然今日你我已將話挑明,那好,念在多年相交的份上,你趕緊滾,不然,你得死!”
乾瘦老者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威脅。
“以你的實力,片刻之間,老夫即可將你擊殺。”
“你……你,好,好!就當我羊某瞎了眼!”
羊榮氣的山羊鬍都在顫抖,隨即用力一拂袖,大步朝著洞外而去。
乾瘦老者則不屑的看了一眼羊榮,這個世上的道理本就是如此。多年至交如何?一起經歷過諸多生死又如何?一旦兩個人之間有了差距,隨著時間流逝,便會產生間隙。
好友如此,道侶如此,夫妻更是如此。
羊榮走到洞口,背對著幹瘦老者,滿臉的怒氣突然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冷笑以及眼角閃爍的寒光。
只見他伸手緩緩從懷中拿出一條手指大小長短的白色蟲子。
蟲子白白胖胖,長著兩隻細小的黑芝麻眼睛,猛一看,類似蠶寶寶,但仔細看去,卻又有些不一樣。
羊榮停下腳步,狠狠一咬牙,毫不猶豫的用力一捏。
啪的一聲輕響,白白胖胖的蟲子頓時被捏爆身體,綠色內臟沾滿了羊榮的手心。
就在蟲子被捏爆的同時,一聲悽慘的叫聲從羊榮背後傳來。
羊榮並沒有絲毫奇怪,他掌中真氣一吐,手上髒汙之物立刻全部被震飛,隨即轉過身,昂著頭,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躺在地上、嘴裡不斷噴出鮮血的乾瘦老者。
“哈哈……張兄,你不是說,片刻之間就可將我擊殺嗎?如今我就站在此處,等你來殺我。”羊榮得意的仰天大笑起來。
乾瘦老者見狀,顧不得理會羊榮,掙扎著將上半身靠在洞壁上,面容痛苦的扭曲不已,雙手更是緊緊捂住自己胸口。
“你……是你,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乾瘦老者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魚肉,拼盡全力才說出了這句話。
“呵呵……張兄,噬心蠱的滋味,不好受吧!”
說話的同時,羊榮的山羊鬍又開始抖動起來,只不過這次的抖動,是因為內心極其興奮。
“蠱?你什麼時候……”
“張兄,早在數月前,我便花費大量靈石,專門從蠱門買來噬心蠱。哦,說起來,還要感謝你那五千靈石,否則,我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靈石還不夠買這隻噬心蠱。”
羊榮打斷對方,滿臉笑容的解釋,好像與好友在閒聊一般。
“數月之前,你好算計,好狠……的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