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無塵淡淡的看了一眼段由,隨即看向彭飆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。
“彭道友今日單獨邀請我徒兒,不知有何指教?”段無塵臉色嚴肅的問道。
“呵呵……無他,昨日見到段由,頗有種相見恨晚之意,故今日邀請他來一聚,未告知段道友,還請見諒!”彭飆含笑說道。
對於彭飆的話,段無塵自然是一個字都不信的,他將目光看向段由,眼中露出詢問之色。
但段由卻搖搖頭,表示無事。
段無塵見狀,放下心來,於是淡淡說道:“我找段由還有要事,既然彭道友已與我徒兒聚過,那便就此別過。”
“呵呵……道友既然有事,那請便!”彭飆微笑道。
段無塵見彭飆如此模樣,不禁與關公子對視一眼,兩人皆感到情況有些不對勁。
彭飆一看,笑問道:“怎麼?二位要留下來與我暢飲嗎?”
段無塵一聽,臉上橫肉一抖,立刻轉身而走,關公子則深深的看了一眼彭飆,也緊隨其後,段由走在最後,看了彭飆一眼,眼中露出順從之意,隨即轉身離去。
三人走後,葛順一臉鬱悶的走了進來。
彭飆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走吧!事情辦完了。”
葛順一聽,頓時一臉懵,整個過程他在門外都聽的清清楚楚,完全不像辦完的樣子啊,莫非彭飆在騙自己。
想到此,葛順連忙問道:“彭前輩,怎麼個辦完法?”
彭飆淡笑道:“比試時,他會故意輸給你的。”
說罷,彭飆便大步走出房間,留下葛順一人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。
……
回到湖邊宅子後,葛順第一時間去見自己的師父葛遠之,彭飆則回到自己房間閉門不出。
一間丈許大的房間內,葛遠之盤坐在蒲團之上,靜靜的聽著葛順講述著事情的經過。
待葛順講完後,葛遠之皺起眉頭,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這就完了?”
“前後就是如此,待我進去之後,彭前輩便肯定的告訴我事情辦完了,還說段由會在比試時故意輸給我。”葛順說完也是一臉不解。
葛遠之聽罷,沉思良久,才說道:“既然彭道友已經如此說了,我等拭目以待便是。”
葛順聽了,不放心的問道:“師父,您就不擔心什麼嗎?”
葛遠之呵呵一笑道:“呵呵……最壞的情況無非就是得不到流金而已,無妨!但若是真如彭道友所說,那此人當真是了不得,我等當想盡一切辦法與其深交!”
葛順一聽,先是一呆,隨即也反應過來,默默點頭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段無塵洞府內,一處數丈大的密室中,關公子與段無塵相對而坐。
段無塵低頭沉思良久,方才抬起頭,開口道:“不知為何,我總感覺那彭飆有些邪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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