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是第一前輩!”周未然見到第一俊,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,隨即恭敬的對第一俊彎腰行了一禮。
待起身後,他又發現了第一俊後面還有彭飆,於是又恭敬的對彭飆行了一禮。
看著當年的對手對自己行禮,此時的彭飆並沒有一絲得意,有的只是感嘆世事無常。
當年的周未然,在星辰宗內追隨者眾多,頗有些不可一世。
但如今,他行禮的姿勢卻如此恭敬,好似練習過無數次一樣。
那個年輕的、桀驁的周未然,終究是在歲月的打磨下,成了如今這副謙恭的樣子。
第一俊微微點頭,隨即走了進去,彭飆也跟著走入。
房間空間頗大,將近百丈,彭飆抬眼看去,只見數百人盤坐在地,他們臉色木然,眼中缺少活力。
而在房間的一側,則是一排的小房間,這些小房間靠牆而立,數量有上百。
彭飆看著現場數百人,往事瞬間躍上心頭,這裡面不乏一些熟悉的面孔。
胡越、米信、曹西風……
看到米信,彭飆不由得想起當年自己廢了他的弟子劉蒙、與他結仇之事。
當年的種種矛盾,在如今看來,早已不值一提,彭飆也沒有打擊報復他的心思。
見到第一俊進來,眾人都站了起來,隨即恭敬的行禮。
周未然則大步跑到一間小房間前,輕聲呼喊起來。
數息後,一名面容堅毅的白衣青年開啟門走了出來,正是當年的星辰宗掌門辰逸。
彭飆扭頭看去,也認出了辰逸。
他是沒有親眼見過辰逸的,只是透過第三隻眼看到過。
辰逸大步走到第一俊身前,行禮道:“見過師兄!”
隨即,他又看向第一俊身後的彭飆,問道:“這位是?”
第一俊此時面容嚴肅,他擺擺手,道:“這位道友之事稍後再說!”
“我且問你,上次我來之時還有你這裡還有千餘人,為何我才閉關一年時間,便少了如此多人?”第一俊看向辰逸,喝問道。
聽到第一俊的話,在場不少人都低下頭,面露悲色。
辰逸也嘆了口氣,道:“他們……他們都已死於第一重天!”
“什麼?我不是讓你等進入後在裡面混一月,然後便出來嗎?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損傷?”第一俊大聲問道。
彭飆在旁聽後,心中微動。
他聽懂了第一俊的意思。
一重天至五重天內兇險萬分,若是有選擇,大部分人都不會進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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