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說,劉疾風是不是受了虎行天的挑唆,所以才會來求親的?”
“畢竟,四象宗的沒落皆是因為陛下當年與虎淵亭的一戰,虎行天自然恨極了越國。”
“你說的與二叔想的一樣。”
趙文器說道:“不過,這些都是旁枝細節,不需要管太多,不管虎行天是如何想法,你都要想辦法廢了他,為姑姑、為我越國皇室出一口惡氣!”
彭飆緩緩點頭。
剛開始的時候,他只是想幫趙文器,但當聽到虎行天是神體之後,他便手癢了起來。
秦若水也是神體,此戰正好可以看看,神體有何神奇、強大之處。
“三日後正午,二叔代表父皇,在京城內宴請劉疾風一行人,到時候,你我便如此……”
趙文器當即與彭飆商談起來。
……
三日後,烈日高懸,晴空萬里。
越國京城的一座大殿內,二王爺趙伐與越國各部官員以及趙文器坐在一側,他們對著對面一群人頻頻舉杯。
大殿的高臺上是一座龍椅,不過,此時這座龍椅卻沒有人坐。
趙伐對面有十多人,為首的是一名穿著華服、慈眉善目的老者。
老者下手是一名身穿長袍、留著寸長頭髮、長相普通的青年。
青年下手處則坐著一名身材高大、長相英俊的男子。
趙文器坐在趙伐身旁,目光時不時瞟過英俊男子,臉色陰沉。
而英俊男子則一直面色平靜、眼神低垂。
趙伐自然看出了趙文器的不對勁,他舉起酒杯之時,皺了皺眉,倒沒有多說什麼,畢竟此處人多。
“趙道友,看你舉杯又不飲,莫非有什麼心事?”對面慈眉善目的老者對趙伐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……在下走神了,劉道友不要見怪,抱歉抱歉!”趙伐連忙賠罪。
“呵呵……”
老者笑了笑,隨即話鋒一轉,道:“我等已來了多日,承蒙趙道友招待,但趙道友也應該知道,我等來此究竟是為了何事!”
“不知越皇陛下對我等求親之事可有決斷?”
“這……皇兄說,還要聽一聽寒月的想法!”趙伐說道。
“那不知長公主是何想法,若是可以的話,不妨讓長公主出面,將她心中的想法說一說。”
老者微笑道:“若是可以,那我兩家便結成親家,若是長公主看不上我劉家,那我等也好趁早回梁州。”
“趙道友,你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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