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臻認為提供物質即盡到責任,顧歲則需要情感確認。不過按照進化,顧歲已經不要方臻的錢,而方臻完全沒有進化,不知道顧歲不要方臻爹錢。”
王漫下了總結:“這是一對典型的一個以為不會走,一個以為會挽留的婚姻關係。用族裡的話說,一個悶葫蘆,一個死要面子,活該受罪。”
王小小目瞪口呆地看著他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王漫似乎誤解了她的沉默,以為她沒聽懂,又補充了一句更直白的:“通俗版:方臻覺得我對你好你該懂,顧歲覺得你真懂就該說出來。兩個人都等著對方先邁一步,結果在原地站了十五年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王小小,眼神里帶著一絲困惑:“小小,你之前處理他們矛盾的方式,是透過第三方介入打破溝通僵局,屬於有效干預。但根源問題未解決。如果是我……”
王小小心裡一緊:“如果是你,你會怎麼辦?”
王漫認真地想了想:“我會給他們制定一份《夫妻溝通行為準則》。”
王小小:“……”
王漫繼續闡述他的方案:“第一條,每日必須進行不少於十分鐘的有效對話,話題不得涉及物資、金錢、家務等事務性內容。第二條,每週必須進行一次‘情感需求申報’,用書面形式列出本週希望對方做到的三件事。第三條,建立矛盾分級處理機制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王小小趕緊打斷他,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:“哥,這個……這個不太合適吧?”
王漫不解地看著她:“為什麼不合適?這是經過邏輯驗證的最優方案。可以系統性地解決他們溝通渠道阻塞的問題,同時建立可量化、可追蹤的反饋機制。按照這個方案,預計三個月內,他們的婚姻滿意度可提升至少70%。”
王小小深吸一口氣,決定放棄和一臺人形邏輯機辯論:“哥,明天你去不去?”
王漫想了想:“去。需要採集更多資料,以驗證我關於高衝突低溝通婚姻模型的假設。”
他看向王小小,眼神里帶著那種純粹的關注,“爹說過,守護小小是最高指令。你以後經常去的地方,我需要評估環境安全係數。”
王小小心裡一暖,但臉上還是那副面癱樣:“行,那明天一起走。不過哥,到了方爹那兒,你少說話,多觀察。”
王漫認真地點頭:“明白。在資料採集階段,保持觀察者姿態,不介入,不干預。這是賀瑾教我的人類觀察基本原則。”
王小小:“……”
她開始懷疑,把王漫帶過去,到底是福是禍。
賀瑾、丁旭、軍軍,三個人聽完王漫的分析,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個畫面:
王漫站在方臻家院子裡,用他不帶任何感情語調,對著方臻和顧歲說:
“你們的婚姻存在以下問題:第一,溝通渠道嚴重阻塞,有效資訊交換率低於10%……”
顧歲的眼淚會瞬間掉下來。方臻的臉會黑得像鍋底,方臻會一拳打過來,搞不好方臻直接拿槍頂著他的頭。
丁旭著急說:“漫哥,要不你和我們去沈城?”
王漫轉過頭,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純粹的困惑:“去沈城做什麼?我的任務是為小小評估方臻家的環境安全係數。這是當前最高優先順序。”
丁旭噎了一下,趕緊接上:“漫哥,沈城的馬路比咱們這兒寬,車多人多,正好可以採集城市交通資料!以及我們要去給小瑾奶奶討公道。”
王漫看了一眼:“革命者是塊磚,哪裡需要去哪裡!組織沒有任何錯誤。”
丁旭瞭解王漫:“漫哥你錯了,不是向組織討公道,是向小瑾爺爺討公道,小瑾爺爺為了高位,叫小瑾奶奶退出一線。”
王漫眨了眨眼,似乎在評估這個提議的優先順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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