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安靜。
不，不是安靜，而是一種因為太過震驚，導致大腦集體宕機後產生的空白。
辦私事？
散散心？
在場的所有人，有一個算一個，全都瞪大了眼睛，張大了嘴巴，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李凡。
大哥，你是不是對這兩個詞有什麼天大的誤解？
你管一個人跑去鄰國，把人家經營了十幾年的三大黑幫連根拔起，順手統一了整個地下世界，叫“辦私事”？
你管一個人單槍匹馬，把人家一個國家最機密的軍事情報據點炸上天，叫“散散心”？
這他媽要是叫散心，那我們平時休假旅遊算什麼？過家家嗎？！
武官張參贊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，他指著李凡，手指頭都在哆嗦，你了半天，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在“噌噌”往上飆，腦瓜子嗡嗡的。
他帶了半輩子兵，什麼樣的刺頭沒見過？
可跟眼前這個小子比起來，他以前見的那些，簡直就是乖寶寶！
“李凡！你……你……”
張參贊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，“你知不知道你這次的行為有多危險？！你一個人，連個招呼都不打，就跑到降頭國去搞這麼大的動靜！萬一你出點事，你讓我們怎麼跟國內交代？！”
“是啊，李大使！”專案組的王總工也急得滿頭大汗，他可不管什麼軍事機密，他就知道，李凡是他們這個專案的定海神針，絕對不能出事。
“您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，我們這個專案怎麼辦？幾千號工人的安全誰來保障？這克拉運河，還挖不挖了？！”
“李將軍，我們不是不相信您的能力，但您這次的行為，已經嚴重違反了外事紀律！”
一個負責情報工作的參贊也忍不住開口了，他的表情很嚴肅，“您知道您這次的行為，會引發多大的外交風波嗎？降頭國那邊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，萬一他們查到是我們的人乾的，那後果……”
眾人你一言，我一語，會議室裡瞬間又變成了菜市場。
每個人都在聲討李凡，但言語之中，卻又都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關心和後怕。
他們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秦瑤站在人群的最後面，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，卻依舊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李凡，心裡又氣又想笑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這個傢伙，永遠都是這樣。
總能用最輕描淡寫的方式，幹出最驚天動地的事情，然後把所有人都嚇個半死。
她心裡很清楚，這些人之所以這麼激動，不是在責怪李凡，而是在後怕。
他們怕失去李凡這個主心骨，怕他出意外。
李凡被這幫人吵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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