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總這個問題，是所有大佬心中最大的困惑。
李凡便將自己促成各方勢力聯合，利用“馬賽克戰爭”和封鎖霍爾海峽等一系列手段，將鷹醬一步步逼入絕境的過程，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。
當然，關於“幽靈-X”和系統的事情，他依舊是隻字未提，只說是利用了一些“特殊的技術手段”。
饒是如此，他這番堪稱“戰爭藝術”的佈局和操作，還是聽得電話那頭的大佬們心神激盪，歎為觀止。
“好小子……好小子……”
李司令聽完，再也忍不住了，一把搶過電話，對著話筒就吼了起來。
“你他孃的真是個戰爭瘋子！這種打法，也只有你這個小兔崽子能想得出來！老子服了！徹底服了！”
他的聲音裡，沒有絲毫的責備，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，極致的欣賞和驕傲。
“司令，您過獎了。”李凡被吼得耳朵嗡嗡響，只能苦笑。
“不過，小子，你這麼幹，想過後果沒有？”
李司令的語氣，又變得擔憂起來，“你這是把鷹醬往死裡得罪，他們現在肯定是把你當成了眼中釘，肉中刺，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！你現在一個人留在中東，太危險了！”
“是啊，李凡。”
趙老總的聲音也傳了過來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“你這次的任務，已經超額完成了。你為我們龍國，為整個中東，都打開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局面。接下來的事情，就不是你一個人能扛得住的了。”
“我和幾位老總商量過了，你現在立刻回國！中東這盤棋，已經進入了收官階段，但同時也是最危險的階段。接下來的博弈，將由國家層面來接手。你不能再把自己置於風暴的中心了。”
趙老總的話，讓李凡的心頭湧起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，這是大佬們在擔心他的安危，想要保護他。
換做任何一個人，在立下如此不世之功後，可能都會選擇激流勇退，回國接受鮮花和掌聲。
但是，李凡不能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用一種無比堅定的語氣，緩緩地說道：“首長，司令，謝謝你們的關心。”
“但是，我不能走。”
“為什麼？！”李司令急了，“你小子別犯渾！這可不是鬧著玩的！鷹醬那些特工和殺手，無孔不入，你留在那裡，就是個活靶子！”
“我知道危險。”李凡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但是，我更知道，我一旦走了，現在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這股反抗力量，很可能會瞬間變成一盤散沙。”
“郎子國，負漢國，蛤蟆司……他們之所以能團結在一起，不是因為他們彼此信任，而是因為他們信任我。”
“我，就是他們所有人的主心骨。我，就是壓艙石。”
“如果這塊壓艙石走了，這艘剛剛啟航，準備衝向新世界的大船，很可能會在風浪中，再次分崩離析，甚至沉沒。”
“這場戰爭，是我發起的。我就必須親眼看著它，走向一個我想要的結果。”
“我必須，對那些信任我的人，負責到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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