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觀到了什麼？”
聽完那兩道聲音所說的話之後，他的意識更加模糊，眼前更加朦朧。
而在這道聲音提出這個問題之後，這樣的狀況愈加嚴重。
頭暈目眩，他的意識似乎下一秒就要潰散。
不過，他深知這個時刻的重要性。
若是這個時刻意識就這樣潰散，恐怕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。
所以，他強撐著自己，逼迫自己清醒，去思考。
他，到底觀到了什麼？
而那三句話，又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？
越是思考，他就越是迷茫。
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
茫然間，他那朦朧的視線中，那道雲遊道長的背影似乎越來越清晰，越來越近，瞬息間，便近在眼前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側顏，他感覺似乎有些熟悉。
不知為何，他嘴巴自行翕動，一句話被他脫口而出。
“五行輪轉，生老病死，我，觀到了自己！”
轟！
話音落下，他的意識再次被拉扯，驟然下落。
原本就快要潰散的意識遭此波動，更加嚴重，彷彿下一秒就會潰散。
不過，他還有著自己的執念。
他想要看那道背影完全轉過身來。
可是，並沒有如他所願，這道背影轉身的動作依舊慢如烏龜，遲遲沒有完全轉過身體。
不多時，他意識再也無法強撐，即將潰散。
而潰散之際，終於，他看見了，那道揹負雙手的孤傲人影完全轉了過來。
他看清了那張臉。
那張，跟他一模一樣的臉！
他驚訝，不解，可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思考了。
隨著眼前一黑，他的意識離開了這片觀想空間，迴歸現實世界之中。
緊皺眉頭，緩緩睜開眼睛，他的眼神依舊十分迷茫，久久無法回神，即使耳邊傳來系統提示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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