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，嘆息一聲，直截了當地說出了答案。
十分簡單，這所謂的悟性照耀，就是跟觀想一樣，對神通種子進行觀想，進而對神通種子施加自己對其的理解。
只不過，這神通種子在被獲取之時，就已經定性，並不會說玩家怎麼理解，這神通種子就長成什麼樣。
但，神通種子在生長的時候，會因為玩家對其施加的理解，進而發生一些細微的變化，或更強，或變弱。
兩個問題都得到了答案，聞烽便不再打算做過多停留。
雖說有些無情，但他還是笑道。
“多謝塗山店長解惑，那麼，下次見，塗山店長。”
而就在聞烽想要離開之際，塗山華叫住了他，急切說道。
“聞小友，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合作事宜嗎，之前你時間緊迫，現在能否留給老朽一點時間，聽我細細道來？”
聞言，聞烽一臉平靜地拒絕。
“不了，塗山店長，之前我確實有意向與塗山一脈合作，但在經歷這次限時福地任務之後，便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。”
“為何？”
聽聞烽這樣一說，塗山華表情更加急切。
“很簡單，兩個種族之間，要想合作，太難太難，光是利益這點，就是一道天塹。”
“這一次的限時福地任務已經讓我明白，不同種族，哪怕處於同一陣營，哪怕利益一致，也根本無法一心。”
“每個種族，都抱有屬於自己的小心思，都希望其他種族能夠出力多一點，自己種族出力少一點。”
“而也正是因為如此，人族才能贏下這次限時福地任務，不然，機會渺茫。”
聞聽此言，塗山華趕忙想要解釋。
不過聞烽沒給他解釋的機會，而是繼續訴說著事實。
“在我看來，兩個人之間，可以透過交流，行為，以及對彼此的瞭解，達成合作關係。”
“但是，兩個種族之間，根本沒有合作的基礎。”
“光是一個種族內，都會分為不同的派系，不同的勢力，存在著分歧，存在著不同的思想。”
“我一個人沒辦法完全代表人族，而塗山店長，想必你也沒辦法完全代表塗山一脈。”
“你真的能夠確定，在塗山一脈與人族達成合作，變成同盟後，族內不會出現其他聲音嗎？”
“若是出現了其他聲音，塗山店長，你鎮壓得了嗎，若是鎮壓不了，人族該如何自處？”
聞烽的語言，如同一道道利劍，刺破塗山華的防線。
道理簡單而尖銳，讓塗山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思慮良久，塗山華頹廢一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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