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鈺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,指尖觸到溫潤的泉水,又輕輕收回,只將她抱得更緊。
水面泛起細碎的波紋,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,像一幅被泉水暈染的畫。
楚鈺低頭吻住她的唇,這一次,帶著不容錯辯的佔有慾,卻又在即將失控時,輕輕放緩了力道。
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,看著燭光在她溼漉漉的睫毛上凝成的水珠,忽然明白,有些美好,值得等到最鄭重的時刻。
直到池邊的銅鈴響起 —— 是如花送夜宵來了。
楚鈺不捨地鬆開手,幫她理了理溼發,眼底的情意濃得化不開。南木紅著臉,耳尖燙得厲害。
“主人,夜宵好啦!” 如花端著托盤進來,忽然想起什麼,又道,“對了,白芷姐姐說,李猛大哥全好啦!這些天他在馬場喂黑風,一人一馬還結了契約,能出空間了呢!”
楚鈺眼睛一亮:“哦?李猛恢復了?”
“快請他們過來一起吃宵夜。” 南木連忙道,心裡也替李猛高興。
沒多久,李猛在白芷的陪同下走進餐廳。
他身姿挺拔,步履穩健,早已不見往日跛行的模樣,且這些時在空間養著,人都長得俊朗了,不再是以前的糙漢。
進門時,南木敏銳地發現,他方才一直牽著白芷的手,直到行禮時才不情不願地鬆開。
白芷的臉頰泛著紅暈,眼神躲閃,顯然藏著心事。
南木心裡瞭然,忍不住彎了彎唇。這些日子讓白芷在空間照顧李猛,果然處出了情分。
她悄悄碰了碰楚鈺的手肘,兩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“李猛,快坐。” 南木招呼道,“嚐嚐如花做的靈米糕,猴頭菇燉雞湯,補身子。”
李猛道謝坐下,他在這兒待了兩月,早已習慣了這裡的四季如春,卻始終守著本分,半句不問這是哪裡 —— 主子的秘密,便是他要守護的職責。
當得知楚鈺也完全恢復如初,李猛撲通一聲跪在南木腳下,一時激動得泣不成聲,只是咚咚咚的不停嗑著響頭。
自己飽受磨難的主子苦盡甘來,一切都在向好,終於可以揚眉吐氣的站在人前了。
等李猛慢慢平靜下來,楚鈺低聲將外面的緊張局勢簡略說了說。
南木趁機道:“接下來,我們要加快練兵的速度,黑風以後跟你了,當你的戰馬。”
“另外,” 南木看向李猛,“你熟悉熾奴的騎兵戰術,我想讓你針對他們的弱點,編一套破陣的法子,配合我們新制的火器使用。”
李猛立刻起身抱拳道:“屬下遵命!” 他看向楚鈺,見王爺點頭,又道,“黑風是匹領袖級的頭馬,速度驚人,謝軍師賞賜,李猛定不辱使命!”
白芷在一旁補充:“這些天我幫著整理藥材,發現空間的‘破血草’曬乾後碾碎,混在箭頭裡能讓傷口難愈,或許能派上用場。”
四人圍坐在桌前,就著燭光討論起來。
靈米糕的甜香混著淡淡的藥味,窗外傳來海東青們歸巢的鳴叫,一切都透著安寧又充滿希望的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