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她又瞬移至黑翎騎的軍營。帳篷裡計程車兵正等著開飯,她藉著布帳的掩護,將迷煙管從縫隙裡探進去,輕輕一吹,淡青色的煙霧便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。
每個帳篷都來上一圈,連巡邏隊的食盒裡也沒放過 —— 這些黑翎騎雖紀律嚴明,卻架不住飯點的鬆懈。
剛入夜,軍營裡果然響起碗筷碰撞聲。
南木聽著裡面傳來划拳行酒的吆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到馬廄時,阿君幾人早將哨兵、馬夥全解決了!
她閃身進入馬廄,眼前的景象讓她暗暗咋舌 —— 數萬匹烏騅馬被分欄飼養,個個膘肥體壯,馬鬃油亮,一看就是用精飼料養出來的良種。
南木這是第二次一次性收這麼多烈馬,她運足靈力,開啟空間結界通道。
從空間取出苜蓿草,草葉上還沾著靈泉水,散發著清冽的香氣。
她走到頭馬的欄前,這匹黑馬通人性,見生人靠近,立刻刨著蹄子,警惕地瞪著她,鼻孔裡噴出粗氣。
南木不急不躁,又摸出塊用油煎過的豆餅,香氣瞬間蓋過了草料味。
開始,頭馬還是不為所動,水靈靈的大眼睛警惕地瞪著南木手裡的豆餅。
而通道里,小翠探出頭,一手舉著一大把鮮嫩的牧草,一手拿著豆餅,對著頭馬笑得眉眼彎彎。
這些頭馬槓不住了,不是它定力不夠啊,是對手太狡猾了。
頭馬的耳朵動了動,看看南木手裡的豆餅,又瞅瞅小翠手裡青草,喉嚨裡發出 “咕嚕” 醫生,顯然是被誘惑了。
它猶豫片刻,終於一步一頓地走到通道口,小翠趁機將牧草遞到它嘴邊。
“嘖,這草比草原上的香十倍。” 頭馬大概是這麼想的,嚼著牧草就進了通道,還回頭打了個響鼻,像是在招呼同伴。
後面的馬見狀,也跟著排起隊,不擠不搶,連帶著小馬駒的母馬都溫順地跟著,彷彿這不是被擄走,而是去吃一頓盛宴。
南木怕時間不夠,索性將通道拓寬到五馬並行,靈力運轉到極致,看著烏騅馬一匹接一匹消失在通道里。
整整一個時辰,近五萬匹戰馬全被收進空間,南木收起靈力,關閉結界。
南木沒停歇,順手將馬廄裡的馬鞍、馬鞭、馬槽,還有堆成山的燕麥、豆餅也一併收了,連牆角的馬刷都沒落下。
也許是這裡冬天太冷的緣故,草原人特愛喝烈酒,兵營也不例外,不論是長官還是士兵,不喝個幾碗就不叫進餐。
南木收完馬,前面軍營還在熱火朝天的行酒令。
而阿君的人解決了巡邏隊後,迅速接替了巡邏任務。
南木瞬移至兵器庫時,黑羽已將外圍清理乾淨。
南木一進去就被裡面的景象驚住,還別說,撥列氏部是真富有啊,兵器應有盡有,全是嶄新的,這哪裡是兵器庫,簡直是座軍械寶庫!
靠牆的架子上,長槍一排排立著,槍桿是百年松木,槍尖是玄鐵打造,在黑暗裡泛著幽冷的光,顯然淬過火,硬度遠超普通鐵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