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側密林裡的阿君也沒閒著。
他帶著人專挑落單的騎兵下手,弩箭精準地射穿他們的甲冑縫隙。
偶爾有衝散的小股騎兵想從密林突圍,剛踏入灌木叢,便被預先埋好的陷阱絆倒,鋒利的竹籤從雪地裡刺出,穿透了他們的馬蹄和胸膛。
戰鬥持續了兩天兩夜,當谷中的火牆漸漸熄滅,只剩下焦黑的屍體和奄奄一息的傷兵時,南木才下令停手。
清掃戰場,黑羽滿身煙塵,手裡還攥著半塊被火燻黑的狼頭旗。
“軍師,清點過了,我方死三二人,傷四十九人。敵軍死了至少八萬,剩下的要麼受傷被堵在谷里凍僵了,要麼成了俘虜。巴彥那老東西……被炸斷了一隻手,活捉了。”
宋劍也帶著人回來,馬鞍上掛著幾面繳獲的將旗:“糧草燒了一半,沒跑掉一個活口。”
李猛拄著開山斧,喘著粗氣,斧刃上的血結成了冰:“孃的,這仗打得痛快!看他們還怎麼增援寒水川!”
南木站在谷口,望著滿地的狼藉,沒有說話。
弟兄們打掃戰場,看著谷中堆積如山的敵軍屍體,還有那些繳獲的戰馬與物資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亢奮。
“三千人…… 真的幹翻了十萬鐵騎?” 一個年輕士兵喃喃自語,手裡還攥著敵軍的狼旗,彷彿在確認這不是夢境。
旁邊的老兵狠狠拍了他一把,聲音因激動而發顫:“你小子沒看錯!剛才那炸彈一響,熾奴人跟割麥子似的往下倒,這仗打得,比過年還痛快!”
江成子提著染血的彎刀,走到南木身邊,刀刃上的血珠滴在雪地上,暈開一小片紅。
“軍師,這炸彈真是神了!以前跟熾奴拼殺,三個弟兄換他們一個都算賺,這次倒好,咱們傷亡還不到百數,就把他們十萬大軍給報銷了!”
阿君和宋劍也圍了過來,臉上同樣帶著振奮。
剛才炸彈在谷中炸開時,那震天的巨響、飛濺的彈片、瞬間清空的人堆,讓他們真正見識到了軍師的厲害 —— 這哪裡是打仗,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南木望著谷中尚未熄滅的餘燼,眉頭卻沒有舒展。
她能理解眾人的興奮,在冷兵器主導的時代,炸彈的威力的確堪稱 “天花板”。
可這種力量一旦濫用,打破的不僅是戰場的平衡,更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。
打掃完戰場,南木將傷員、戰利品全收進了空間。
如花和小翠帶著醫療隊對輕傷員進行清創、縫合、上藥,忙而不亂。
重傷員則等著南木親自動手手術。
最後,南木將戰俘也收進了空間結界,特別是象銀狼將軍巴彥這樣級別的,等著戰後交換俘虜或作為談判籌碼。
一個時辰後,隊伍撤離鷹落崖戰場。
南木勒住馬韁,最後看了一眼那座還在冒煙的峽谷,那裡的餘燼會被風雪掩埋,只留下一個讓熾奴王庭百思不解的謎案 —— 十萬鐵騎究竟是被誰覆滅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