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木偷偷用眼神給了拓跋昊天一個暗號,拓跋昊天秒懂。
面對索尼的詢問,“能為王爺效力,是末將的榮幸。” 拓跋昊天躬身應道,恰到好處地表現出 “受寵若驚”,“燕雲騎現有一萬精銳,隨時可聽候調遣!”
拓跋昊天又補充道,我燕雲騎能和王庭鐵甲軍一起去護駕,末將願當先鋒。
索尼撫著鬍鬚,臉上露出 “滿意” 的笑容,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他要借救駕之名,將燕雲騎納入麾下;要借平叛之由,掌控鐵甲衛;更要藉著白澤山的亂局,逼熾奴王說出當年害他兒女慘死的真相。
前廳的龍涎香依舊嫋嫋,掩蓋著這場無聲的較量。
南木站在拓跋昊天身後,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 —— 看來,這位王爺的 “戲”,還要繼續演下去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在這場戲裡,找到撬動整個熾奴王庭的支點。
拓跋索尼為人謹慎,他並沒有全信拓跋昊天的話。
想到拓跋昊天手中不可能只有一萬燕雲精騎,拓跋索尼撫著鬍鬚的手指微微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。
白澤山兵變如此重大的事,王庭竟沒有半點訊息傳來?
即便信使全被截殺,以拓跋蒼的老謀深算,也絕不可能坐以待斃,定會留下後手。
拓跋昊天的說辭雖天衣無縫,但這份不早不晚 “及時” 的急報,反倒讓他多了幾分警惕。
“將軍一路奔波,想必辛苦了。” 索尼話鋒一轉,臉上堆起溫和的笑意,“燕雲騎將士長途奔襲,不如先去鐵甲軍大營休整,本王已讓人備下酒肉,給弟兄們接風洗塵。”
拓跋昊天心中一凜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多謝王爺體恤。” 他知道,這哪裡是接風,分明是想將燕雲騎置於鐵甲軍的監視之下,變相收編。
“至於將軍與親衛們,” 索尼看向拓跋昊天身後的南木等人,語氣越發客氣。
“便留在王府歇息吧。本王這後院雖不比將軍的墨石關開闊,卻也有幾處雅緻的院落,正好與將軍好好聊聊白澤山的詳情。”
這話聽似挽留,實則是將將領與軍隊分割開來 —— 燕雲騎被調往鐵甲軍大營,等於被軟禁;拓跋昊天與親衛留在王府,名為 “貴賓”,實為囚徒。
這般釜底抽薪的算計,果然老辣。
拓跋昊天飛快掃了南木一眼,南木微微頷首。
他立即抱拳應下:“全憑王爺安排。” 他轉頭對親衛統領使了個眼色,示意其約束好燕雲騎,切勿衝動。
南木垂著眼簾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軟禁王府?正合她意。
這王府佈局複雜,藏著的秘密定然不少,正好藉此機會探個清楚。
南木趁著院裡人聲嘈雜,一個瞬移就去了後院,她要先把王府各院的情況摸清楚。
很快,燕雲騎一萬鐵騎被攝政王親兵“護送” 著前往鐵甲軍大營,而拓跋昊天與三十名 “親衛” 則被引至王府後院的 “聽風院”。
這院子倒是雅緻,青竹環繞,石桌石凳俱全,下人們規規矩矩站在院子裡,大氣也不敢出,但卻個個腳步輕盈,呵呵,全是練家子,且武功不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