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打到午後,赫連定哲急眼了,下令蒼燼:“起風靈陣!用毒霧反制他們!”
蒼燼拖著一條傷腿,披散著頭髮,揮舞骨杖,口中念著詭異的咒語,以自己的精元為引,使出了全身解數。
這哪是起陣,這是在搏命,一旦陣起如果中斷,將有巨大的反噬力。
蒼燼也是在拼死一搏。
而是漠北軍陣後,狂風驟起,夾雜著戰場的血腥味,朝著斷雲嶺山頂颳去。
一時間,狂風大作,一根根碗口粗的大樹被連根拔起。
“所有人戴上防毒面具,趴在地上!” 南木早有準備,聯軍士兵早就戴上了防毒面具。
這種面具能過濾毒氣與粉塵,任憑毒霧如何肆虐,士兵們呼吸順暢,視力不受影響,弓弩手依舊用低位逆風瞄準射擊,箭箭不落空。
南木踏風而行,從山頂飛身而起,落在漠北軍一架廢掉的投石機上,她張弓搭箭,六連發,六連發,三次六連發,向隱在漠北軍陣後正在作法的蒼燼射去。
狂風太大,完全掩蓋了箭矢的破空聲,也影響了箭矢飛行的速度,儘管蒼燼在箭到眼前時進行躲避,還是有兩箭擊中目標。
一箭擊中蒼燼正在揮舞的右手臂,一箭擊中他的左胸。
蒼燼一口老血噴出,人倒地抽搐不止。
狂風也戛然停止。
南木可不慣著他,趁你病,要你命,你停老子可沒叫停。
又是一輪炸藥包衝向還在想借著狂風登山的漠北軍。
而軍隊戰力一直線上,遠射程的弩箭一箭一個,箭箭不落空!
蒼燼的風靈陣成了笑話,毒霧瀰漫著整個斷雲山戰場,漠北軍陣中,士兵們吸入後涕淚橫流,皮膚紅腫發癢,陣型徹底混亂。
幽羅的血咒在防毒面具面前毫無作用,氣得她將骷髏碗摔在地上,碎片濺起,劃傷了自己的手。
南木在心裡可惜自己造不出機關槍和狙擊槍,否則早一槍爆了定哲老兒的頭!
嗯,下次造地雷,來一個地雷陣。
算了,不想沒有的,現在有炸彈就很不錯了!這麼不要錢似的用投石機往下扔,空間裡在源源不斷的生產!底氣槓槓的!
戰鬥從早上打到日落,漠北鐵騎也沒攻上山,而山下早屍橫遍野!赫連定哲真是鐵了心了!他沒撤軍,只是退到河邊紮營,想明天再戰,也是怕過河再遭破冰吧!
但南木不會給他這個機會。
三更時分,她將五千精銳收入空間,獨自用瞬移術跨過寒水川,潛入北岸的漠北後衛營。
不得不說,赫連定哲治軍還是很嚴謹的,後衛營同樣守衛森嚴,特別是糧草庫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。
糧草可是好東西,全燒了太可惜,南木決定自己先進去收一波再炸。
現在瞬移可以穿山涉水,一樣也可以穿牆而過了。
她也來不及檢視都是些什麼糧食,只聞到乾肉和青稞餅的味道。意念一動,小手一揮,靈力全開,收收收,糧草庫就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