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梅陰性陰寒,悄無聲息地損人元氣;無籽蘭毒隱晦,根莖的毒素混入花香,長期吸入,男女皆傷根本。
兩種毒物搭配,看似風雅,實則是要讓赫連秋水斷子絕孫!
“好狠的心!” 阿君忍不住低罵。赫連秋水雖在王庭與部落間左右逢源,卻沒有野心,竟遭此毒手。
南木嘆了口氣,從藥箱裡取出兩個瓷瓶:“這瓶是‘固本丹’,你每日服一粒;這瓶是‘調經散’,給夫人們用。
另外又取出幾瓶靈泉水泡製的靈藥,這個藥價值千金,今天也算你我有緣,就贈與你吧。
本少主再給你用九陽十三針針灸三次,排乾淨體內毒素,不出半年,府中必有好訊息。
赫連秋水接過瓷瓶,對著南木深深一揖。
出了內院,來到大廳,赫連秋水猛地轉身,對著南木跪下,這一次,是五體投地:“少主!求您救救綠洲!王庭如此歹毒,若讓他們繼續掌權,漠北百姓遲早被他們榨乾最後一滴血!”
他終於明白,自己多年的 “左右逢源”,在王室眼中不過是可笑的掙扎。
他們早就想吞併月泉綠洲,只是礙於他赫連這一脈百年根基,才用了這不見血的法子,等他斷了子嗣,綠洲自然會落入王庭囊中。
與其這樣被人暗算,還不如拼命一搏,與這位神秘的“少主”合作,救漠北草原千千民。
想到此,赫連秋水長跪不起:“求少主救我漠北子民,月泉綠洲…… 任憑少主驅使!”
南木扶起他,讓身後的阿君上前,介紹道:“這位是熾奴新王拓跋瑾,以後由他接管漠北草原,你們提前認識一下。一起守護這片大地。”
赫連秋水一聽,天老爺呀,連熾奴新王在少主面前都只是帶刀侍衛,他更要敬著了。
又是撲通一聲跪下:“願聽少主和大汗調遣,萬死不辭!”
隨後南木跟他講了要統一這片大陸,結束連年戰爭,讓百姓休養生息。
聽得赫連秋水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,對少主的雄才大略一萬個贊。
“少主,現在我要怎樣做?”立功心切的赫連秋水終於問出重點。
“赫連城主,你只需按兵不動。” 南木聲音沉穩,“繼續做你的月泉城主,該收糧收糧,該開市開市。”
赫連秋水重重點頭,眼中燃起從未有過的決絕:“少主放心!王庭欠我的,欠綠洲的,我必親手討回來!”
他當即下令,讓管家將所有寒梅引香爐砸毀,無籽蘭連根拔起,埋入城外的荒地,再澆上滾燙的桐油,絕不讓一絲毒根殘留。
處理完毒物,南木一行人悄然離開城主府。
走出城主府時,月已上中天。楚鈺看著南木,低聲道:“赫連秋水這枚棋,算是徹底活了。”
南木點頭,望向玄漠王庭的方向:“他活了,赫連定哲的路,就更窄了。”
夜風吹過綠洲,帶著草木的清新。
三日後,月泉綠洲的市場上,赫連秋水將糧價悄然降了三成。
折嵐氏的牧馬場開始向聯軍供應戰馬,乞伏氏的香料行送來療傷的草藥,儘管南木反覆強調自己什麼都不缺,赫連秋水還是送來了大批糧草,戰馬。
其中一個紅木錦盒裡,裝著一朵盛開的天山雪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