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翻著古籍,聲音帶著哭腔:“幽羅太惡毒了!血月教每年都在聖女殿養少女,喂他們吃這種蠱,三個月換一批,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活過半年……
而且,她還在蠱蟲上加了符咒,若不是中蠱後第一眼看到的女子解蠱,解蠱的過程中會反噬,雙雙暴體而亡!”
南木的指尖冰涼。好惡毒的血月聖女,阿君中蠱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她,可她……
“有沒有別的辦法?” 她聲音發緊。
如花指尖劃過古籍上的字跡,眼前一亮:“有!放血!抽乾中蠱者的血,餓死血心蠱,說完,如花拍了自己一巴掌。
南木卻心一動,現代透析時不就是放血,換血嗎?
讓血液流速放緩,不讓血管因蠱蟲躁動而破裂!雖然傷身體,但能撐過第一次發作!”
“快!上儀器!”
如花立刻將透明的導管接入阿君的動脈,鮮紅的血液順著管子流入儀器。
起初,阿君的身體還在劇烈掙扎,隨著血液一點點流出,他臉上的紅漲漸漸褪去,重新變得蒼白,只是牙關咬得更緊,額頭上的冷汗浸透了髮絲。
十分鐘,半小時,一小時……阿君的呼吸從粗重變得微弱。
那藏在他心腔裡的血心蠱,似乎因得不到足夠的血液滋養而瘋狂掙扎,阿君的身體蜷縮成一團,像只被扔進沸水裡的蝦,渾身痙攣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南木緊緊握住他另一隻沒有插導管的手,那隻手冰冷僵硬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“阿君,撐住,很快就好了……” 她一遍遍地低聲安撫,聲音裡帶著顫抖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,監測儀上的曲線終於平緩下來,阿君的身體不再掙扎,徹底陷入了昏迷,臉色白得像一張薄紙,連嘴唇都泛著青灰。
如花連忙拔下導管,用靈力封住他的傷口:“暫時穩住了…… 但後面一次比一次厲害,好儘快想辦法。”
南木看著玉床上毫無生氣的阿君,心口像堵著一團棉花,悶得發疼。
熬過了這次發作,下次又該怎麼辦?解了蠱毒,卻解不了他的心結。
她俯身,輕輕將他汗溼的髮絲撥開,指尖停留在他緊蹙的眉頭上:“阿君,對不起……”
空間裡一片寂靜,只有儀器運轉的嗡鳴。
南木知道,這場因血心蠱而起的劫難,遠遠沒有結束。而她,必須找到徹底解救他的辦法,無論是身體,還是心。
南木和如花還沒找到解決的辦法時,阿君卻在中途醒來了一次 ,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是:主子,把我綁起來吧,我怕蠱毒發作時控制不住自己傷害到你。
而這幾天,如花將所有靈藥不要錢似的用在阿君身上,他的身體修復很快。
蠱毒發作對阿君傷害太大了,南木決定在第二次毒發之前強行解蠱。
南木和如花、小翠翻遍了藏書閣古籍,終於在一本西域古書上找到一篇關於血心蠱的文章。
南木指尖捏著那頁泛黃的紙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書上關於血心蠱的記載寥寥數語,唯一有用的 “引蠱案”,竟只說男女交合時蠱蟲興奮會被特殊氣味吸引爬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