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逸的聲音傳來。
“昨晚你和費依純說了什麼?”
周宴禮直截了當的問道。
咔嚓。
費依純的指甲,硬生生的撇斷了。
手指傳來鑽心的疼痛,卻比不上心裡這時候的慌張。
“我讓她告訴您,何明深在找太太的麻煩,太太動了胎氣......”
徐逸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簡短描述了一遍,隨後明白了什麼,他趕緊道,“太太昨天在醫院等了您幾個小時,她不方便去找閨蜜,又不敢去酒店......”
這時候,費依純只想堵住徐逸這張該死的嘴。
他把沈雲初說的越慘,周宴禮的臉色就越難看!
電話結束通話後。
費依純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。
她嘴唇蠕動,狼狽的給自己找補,“阿禮,肯定有誤會,如果是這麼重要的事情,我怎麼會不告訴你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徐逸在幫雲初欺騙我,來陷害你?”
一字一句,充斥著無盡的涼意。
那雙平常總是帶著淡漠和疏離的眸子,此時充滿了厭惡。
“我也不知道沈雲初和徐逸為什麼要這樣,可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眼淚順著腮邊落下,費依純嘗試拿出自己父親來為自己說情,“我爸對我的教育一直很嚴格,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?阿禮,你別被人挑撥。”
周宴禮嗤笑一聲。
“是。”
“老師看到你這樣,多痛心疾首。”
“......”
費依純的心徹底跌落谷底。
周宴禮不信她。
“從今天開始,你不再是鼎盛集團的員工。”
下一秒,周宴禮又冷漠的宣佈了費依純的死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