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遇到女秘書對丈夫這麼關心,早就暴跳如雷,她和沒事人一樣,甚至還能風輕雲淡的和她道謝......
她不明白,周宴禮為什麼會和一個“結”過婚的女人在一起,哪怕沒有領結婚證,可依然沒有辦法掩蓋她曾經和裴淮言在一起五年的事實。
直到紅色法拉利消失在雕花鐵門處。
沈雲初進入客廳,張嫂從廚房出來,“太太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沒什麼表情,點了點頭,上樓。
張嫂望著她的背影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太太的心情,好像有些糟糕?
張嫂也不敢去問,繼續去廚房裡煲粥。
旁邊的傭人和她聊天,“張嫂,你說剛剛來的那個費小姐和我們先生是什麼關係啊,她看起來,好像對我們先生很關心誒。”
張嫂瞪了她一眼,“不要胡說八道,先生和太太才結婚,你在這裡嚼舌根,不怕被趕出去啊。”
傭人:“......我就隨口問問嘛。”
“先生不喜歡聽我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,不管那個費小姐對先生怎麼樣,先生的心裡,只有太太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要是心裡沒太太,這家裡的佈置,裝修,廚子......怎麼全按照太太的喜好來?”
張嫂是老人。
當初別墅重新佈置的時候,周宴禮讓她盯著的。
都是按照沈雲初的喜好來的。
雖然她也不知道,周宴禮為什麼會對沈雲初這麼好,可感情這種事,本來就說不準。
沈雲初沒聽到傭人們說話。
她本來想去臥室,手都已經放在扶手上,忽然想到費依純的臉,想了想,去了隔壁客房。
*
周宴禮是被渴醒的。
今天被陸子彥他們叫去慶祝,多喝了幾杯,他清了清嗓子,朝身邊的位置摸去。
冰涼的。
濃密的睫毛顫動,周宴禮睜開眼,房間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。
房間光線昏暗,他的身邊,沒有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