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的,太太。”
徐逸這次回答得很快。
“有人陪在周宴禮身邊,是不是?”
“......嗯。”
一剎那。
沈雲初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彷彿塞了一團棉花,讓她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她緊緊的握住了手機。
指甲好像嵌入了掌心,她問出了,一個不想問出口的問題。
“陪他的那個人,是費依純嗎?”
“......”
長久的沉默。
而沈雲初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“謝謝,我知道了,拜拜。”
她掛了電話。
徐逸看著黑掉的螢幕,扭頭,看向坐在車裡的男人。
周宴禮的臉色比昨天還要蒼白幾分,他好像沒聽到徐逸和沈雲初的通話,閉著眼,眉宇之間籠罩著幾分陰鬱。
“阿禮,我們到了。”
車子停穩。
坐在副駕駛的費依純看過來,嘴角掛著柔柔的笑意。
“秦教授已經在等著我們,走吧。”
閉著眼的男人終於睜開眼。
眼尾泛著幾絲猩紅,他下了車,和費依純一起進了面前的診所。
“秦叔叔。”
辦公室裡,坐了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。
費依純甜甜的喊道。
“喲,這不是依純麼,我還以為你出國之後就不來看叔叔了。”
秦海打趣道。
費依純撒嬌,“怎麼會呢?我這次還帶了一個朋友來,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......”
。眼一禮宴周了看,紅發頰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