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說。
“這幾天越來越冷了,還是穿毛衣好一點。”
她不擅長撒謊,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脖子上的衣服領子。
周宴禮疲憊得很。
護士過來給他吊上水,他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沈雲初鬆了口氣,她真的怕周宴禮追根究底。
她在病房裡陪著他,緊緊握著他的手,就這樣枕著他的手背睡著了。
她才閉上眼睛。
周宴禮的眼眸睜開了。
他小心翼翼的把手從她的手裡收回來,然後,將她的衣服領子往下拉了些許,那一圈紅腫,很快落入眼簾,像是一巴掌抽在周宴禮的臉上。
無比惹眼。
提醒他對沈雲初做了多不可饒恕的事情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沈雲初去買了早餐,又和秦海聊了周宴禮的身體情況。
“我的確是心理醫生,周宴禮的病也不是沒辦法治療,但他在心裡就在抗拒回憶起以前的事情,如果患者不配合,醫生也無計可施。”
秦海如實說道,“你是他太太,或許能和他好好溝通一下。”
沈雲初嘆氣。
她不是沒和周宴禮溝透過。
收效甚微。
她揉著眉心,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。
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暴力推開,費依純出現在門口,怒氣衝衝的走進來。
討伐沈雲初,“我在這裡陪著的時候,阿禮的身體都沒什麼問題,你一來,阿禮就發病,沈雲初,你到底是來陪他的,還是來害他的?”
費依純語氣格外不善。
除夕那天晚上,她本來拜託秦教授邀請周宴禮一起過節。
打算讓沈雲初落空。
結果周宴禮都答應了,後面居然還是回去陪沈雲初了,這口氣,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沈雲初現在沒有心思和費依純去爭論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。
“麻煩你了,秦教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