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5章
其實周宴禮在歐洲的那段時間,她也無數次想過,他在國外的治療未必有用,對他來說,父親因他去世是他永遠的心結。
這麼多年,他自欺欺人的把那塊傷口遮擋起來,不去觸碰,不去想,彷彿這樣,當年的事情就沒發生過。
而現在。
他不得不自己揭開那段傷口。
過去的事情在他面前重演,鮮血淋漓,連呼吸都會痛。
可現在,當親耳聽到徐逸說,裴教授那邊也沒辦法的時候,沈雲初的心裡還是忍不住難過。
在眼淚落下來的一瞬間,沈雲初快速仰頭。
她不能在周宴禮面前表現出任何脆弱的模樣,他會很擔心她。
在周宴禮出來之前。
沈雲初去洗手間洗了個臉,回到會議室裡等待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陳淵那間診療室的門終於打開了。
她猛地站起來,雙腿居然有點發軟,她調整呼吸,直到自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,才走過去。
陳淵和周宴禮從裡面出來了。
“那你們先回去吧,改天我給你電話。”
陳淵看了眼沈雲初,和周宴禮道。
“嗯。”
周宴禮點頭。
不知道是不是沈雲初的錯覺。
她總覺得,這兩個人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淡了許多,她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陳淵,人卻已經被周宴禮給拉走了。
司機還在樓下等著,此時夜色瀰漫,萬家燈火亮起。
溫暖一片。
上車後,沈雲初迫不及待的湊過去,一眨不眨的看著他,“陳淵那邊怎麼說?他可以搞得定的對不對?”
陳淵的實力她相信。
她也相信,他會不遺餘力的去幫周宴禮。
現在她只求一個答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