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醫院門口。
“阿禮,我們下車。”
周宴禮已經睡著了,沈雲初給他解開安全帶,湊過去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臉。
他緩緩睜開眼睛,眼裡還瀰漫著血絲。
他看著沈雲初,眼神有些渙散,沈雲初莫名有種感覺,這個時候,周宴禮甚至沒有認出,她是誰。
心臟如同被一隻手緊緊攥著,她知道自己不能慌。
這個時候,周宴禮能夠信任的,只有她。
“我是雲初。”
她微笑著,將他的意識拉回來。
“認出我來了嗎?”
她的手溫柔的落在他的臉頰上,將他額頭的汗擦掉。
“下車了。”
周宴禮的眼神逐漸聚焦,掃過她的眉眼,“嚇到你了?”
“沒有。”
她笑了笑。
周宴禮沒再說話,她還是從他低落的情緒裡察覺出幾分懊惱。
她下車,繞到他那邊,開啟車門,讓他下車。
周宴禮看了眼面前的醫院,不知道沈雲初為什麼會帶他來這裡,他記得,陳淵這段時間都在這裡,處理前段時間的醫療事故。
他沒問。
任由沈雲初牽著他進醫院,搭電梯去了頂樓的會議室。
“你在這裡等等。”
沈雲初說完,離開會議室去打電話。
她的聲音傳來,“我們過來了,你現在方便過來嗎......嗯, 我等你。”
她在和陳淵打電話?
周宴禮直覺,待會來的是陳淵,他伸手扶額,他完全不想讓一個情敵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樣。
從他開始懂事起,他就習慣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偽裝起來,哪怕是在寧玉瓷面前,也從來不肯示弱。
腦海裡浮現沈雲初開始故作鎮定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