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的表情,卻在聽到聲音後,僵住了。
“怎麼是你?”
她皺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。
裴淮言嘴角的笑容凝固,他朝沈雲初走近,路燈打在他的臉上,神色晦暗,“ 不然你以為是誰?”
“是誰都行,反正都比是你開心。”
對裴淮言。
她永遠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。
裴淮言失笑。
“我現在都已經習慣你這樣對我了,雲初,你不管你用什麼樣的語氣和我說話,我都能接受。”
並且甘之如飴。
沈雲初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有病。”
她繼續開門,想走。
裴淮言快步過來,一手將車門給拍上了。
“裴淮言,你夠了!”
她以前怎麼不知道,這人死纏爛打的本事這麼厲害。
“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”
“......你忌日?”
“如果我們沒有分手,今天是我們相戀2000天的紀念日。”
裴淮言的眼裡帶著幾分興奮。
“為了這個紀念日,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。”
他完全不顧沈雲初眼裡的譏諷和排斥,拿出自己的手機,翻了個影片出來,“你看。”
沈雲初很想走。
但此時,被影片裡的聲音給吸引了。
是一個男人的呼救聲和求饒聲。
這個聲音,很耳熟。
沈雲初眯起眼,終於看清了影片裡的男人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