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著孩子,坐在了寧玉瓷對面。
“媽。”
“怎麼了?”
寧玉瓷正打算去休息。
看她坐下,便也坐了下來。
“有件事,我想和您說。”
“是不是工作的事情?”
寧玉瓷先說道,“我知道之前媽一直不太情願你去工作,現在看你在家裡待得也實在憋悶,去工作吧,翊恩我來照顧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
沈雲初笑笑,“我打算和阿禮離婚了。”
寧玉瓷愣住了,“什麼?”
“我打算和阿禮離婚,我已經聯絡律師起草離婚協議了,周家的一切我都不要,我只要求帶走翊恩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臉上滿是認真。
寧玉瓷蹙眉,她扶著額,“等等,雲初,你讓我先好好靜靜。”
過了兩分鐘。
寧玉瓷才從震驚當中回神,“你為什麼要和阿禮離婚,是不是因為阿禮最近回來得少......雲初,不是媽媽說你,夫妻之間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說離婚,這樣很傷感情......要是阿禮有什麼地方讓你不高興,媽幫你說他。”
“你看翊恩還這麼小,你們兩個分開,讓他怎麼辦?”
寧玉瓷說到最後,眼眶都跟著紅了。
“好好想想,雲初,不要動不動說這樣的話。”
沈雲初在來和寧玉瓷攤牌之前,就一直在告訴自己要控制情緒,可聽到她說這麼多,她的情緒也決了堤。
“我也不想......可是我真的太累了。”
她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哽咽。
這幾天,她好像要把自己一輩子的眼淚都給流完了。
如果和裴淮言的那五年,是她最懵懂的愛,那和周宴禮的這兩年時間,就是她的銘心刻骨。
她交付了所有。
卻換來了這樣的下場。
她又如何能甘心呢?
這時。
。聲車來傳面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