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著他怕豬吃完了咬盆子。
拿鋤頭在水井邊挖兩個坑埋兩根柱子,兩根柱子上拴上草繩當晾衣繩。
蘇婉卿洗好澡從棚子裡出來,身上穿著一套長袖長褲翻領白底藍色碎花睡衣。
看見男人在水井邊上栓繩子,她笑著出聲:“你是不是和我有心靈感應呀,剛我還想著一會洗好衣服晾哪裡呢。”
剛洗過澡臉蛋白裡透紅,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,看著這樣誘人的她,顧程喉嚨不自覺吞嚥著,扭過頭清清嗓子:“必須的,在棚子裡頭洗澡冷不?還要不要再加厚一點?”
“不用加,這裡面溫度不冷,你幫我往水缸裡打兩桶水,用繩子引的水洗衣服心裡總覺得不乾淨,用桶打水我不太會。”
顧程打完最後一個繩結,走過來伸手拿走她抱著的盆:“早點上去歇著吧,衣服我給你洗,保證洗乾乾淨淨!”
盆裡有內衣哪好意思讓他洗,蘇婉卿伸手搶盆子:“要說累你才是最累的,又不洗棉襖,薄衣服洗很快的我自己洗就好了。”
抬手給她理順著髮絲,話語裡滿是疼惜之意:“這裡頭是不咋冷但是井水也不熱乎,你少碰涼水手被凍出凍瘡又癢又疼,你今天夠累了,不想睡上去寫字也行。”
他語氣眼神過於溫柔,話語裡更是滿滿憐惜之意,蘇婉卿不自覺鬆開了抓盆子的手。
在這大男子主義遍地的年代裡,她男朋友怎麼這麼暖心,駐足看了會沒有再上前搶,轉身去臺子上拿出書本在炕桌上翻譯。
人坐在桌前可心思全在臺下洗衣服男人身上,眼神時不時就飄過去,紙張上半天譯出一個字。
被關注著的顧程專心打水洗衣服,知道衣服主人講究細緻,他就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分開洗。
當洗到小衣服時看著手裡巴掌大布料,他眼中滿是疑惑不解,這麼小穿在身上不勒嗎?
女人裡面穿的衣服他不是沒見過,家裡女人多同住一院時間長了不想看見都難。
但從未見過這種樣式的和這麼小的,衣服搓乾淨清到沒有沫,提起來看看,確認洗乾淨了他才抱去晾起來。
衣服洗完,提上一大桶水去洗澡,他把自己從頭到腳打上香皂使勁搓個遍,直到快把皮膚搓禿嚕皮了才罷休。
光著膀子穿著夏涼褲,去井邊把換下來衣服洗了晾上,踩著木梯三兩步來到臺子上。
懸空木板上走路會發出咚咚響,他一上來蘇婉卿就扭頭看過去。
男朋友身姿挺拔肩寬窄腰,大長腿筆直修長,赤裸上身肌肉結實線條清晰分明,腰腹處沒有一絲多餘贅肉,
麥色皮膚看著就健康,走路姿勢都透著一股力量感,這身材比例配上稜角分明的出色五官絕了。
有點窮對她卻從來不小氣,衛生飲食習慣不一樣,糙慣了的他沒有說過一句麻煩,對自己溫柔體貼耐心,目前而言他對自己真的很好。
她眉眼彎彎聲線輕柔:“你洗好啦!這次進城給你買套睡衣。”
“我穿這就行不用買。”顧程挨著她坐下眼睛往洋文書上看了看,看老半天他愣是一個字沒看懂。
見坐鐘上快10點了,他起身去旁邊帳篷裡鋪被子,先在木板上鋪一層稻草,在鋪上蒲草編的席子,兩床被褥和床單。
鋪好他順勢躺下試了試!身下鬆軟不硌身體,出來帳篷喊:“別寫了快來睡覺吧,跑一天了你不累不困嗎?”
怎麼會不累不困,只是想到要一起睡一個被窩,蘇婉卿難免會有點緊張害羞。
現在顧程都鋪好被子了,沒必要再搞矯情扭捏拖拉那一套,她合上書本收起來放好:“我下去刷個牙就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