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卿頓時無語翻白眼,什麼鬼,不是幹活太累情緒浮躁,感情是沒有質問野花勾引他,才鬧彆扭啊。
這男人,怎麼能這麼幼稚可愛呢,呵呵笑著伸出雙手使勁揉搓他臉。
她道:“有時候我都懷疑你不是這個世界人,對情愛不含蓄內斂,對新事物接受快,對喜愛盡情表達,在外從不和我保持距離,沒有你哥你爹他們那種大男子主義,內衣內褲幫我洗,連月經帶都幫我做,老實交代唄,你是哪的人?”
“你的人唄,還能是哪的人。”顧程翻身平躺抓著她手放在心口,黑暗裡他眼神有些空洞,道:“我沒你說的這麼好,只是我把所有耐心和好脾氣給了你,咱倆之間身份有懸殊,我一直都知道,你就在我身邊,懷著咱們的孩子,可我時常覺得你離我很遠。”
婉卿是愛他的,這點他可以肯定,只是這份愛,遠沒有他的愛那麼深,他一直都清楚知道。
婉卿對人若即若離,骨子裡透著對一切的淡漠。
自己和婉卿的感情從一開始就不對等,在這段關係裡,他註定矮一截,但只要是她,他心甘情願甘之如飴。
蘇婉卿抽回手撇嘴:“你這樣聊天就沒意思了,本來我還挺感動,你這樣一說,好像你做那些事是不得不做一樣,心給你了,身體給你了,婚姻給你了,孩子也差幾個月就給你生了,如果是被迫偽裝,那就做回真實的你,人生很短,不要讓自己委屈受累。”
頓了頓,她道:“在相愛時我們好好愛,未來如何,我們順其自然,你不需要刻意迎合我。”
做的一切貼心愛意全在那句身份有懸殊裡割裂了,就好像對她好是被迫低頭,蘇婉卿聽了心裡不太舒服。
顧程伸手捏捏她翹臀,重新將人摟進懷裡:“爹說我聽不懂好賴話,我看咱倆半斤八兩,小嘴叭叭叭給我扣帽子,你把我誇的天上有地下無,我意思是告訴你,我不是那樣人,但我願意為你做個那樣的人,你是我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寶,為你做啥我都心甘情願。”
抓起小手懲罰性咬一口,與她耳鬢廝磨,暗啞道:“一點也不瞭解你男人,你閃閃發光太優秀了,我沒自信,怕有天抓不住你,真是的,非讓我說這麼明白,你男人我也是要面子的啊,別的事很聰明,一到這事上你就老氣我。”
蘇婉卿哼哼著腦袋在他胸口蹭,嘟嘟囔囔:“誰讓你讓我心裡不舒服,對我好,說的像被脅迫一樣,哼,我是人又不是金銀珠寶哪來閃閃發光,孩子都給你揣倆了,還東想西想,睡覺,煩人!”
顧程悶笑著將人圈緊,朝她耳朵吐熱氣,嗓音低沉魅惑:“寶~想不想來點不一樣的?”
“寶寶要是會說話,肯定得罵你,天天棍棒教育。”自打結婚沒羞沒臊的性福日子就沒停過,蘇婉卿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,老公身體素質超強,像是不會累的機器人一樣。
“這次不打他倆!媳婦兒~好好享受你男人的伺候哈。”顧程含情脈脈捧住小臉深情熱吻,眼眸含笑帶著綿綿愛意,親吻從嘴唇一直向下……
蘇婉卿渾身如同電流滑過被電的一激靈,這這這,驚愕的目瞪口呆。
隨之鋪天蓋地的羞恥感從四肢百骸襲來,她面如桃花紅唇輕咬,害羞尷尬到腳趾蜷縮,伸手推他腦袋:“別,別這樣,不衛生……”
知道媳婦臉皮薄,這是害羞了,顧程抓住阻止的小手,抬頭道:“咱是兩口子,我是你男人,寶身上哪裡都香香的,我的寶最最乾淨。”
他低頭輕輕覆上,動作溫柔至極,炙熱愛意裡帶著虔誠珍視……
蘇婉卿感受著愛人溫軟細碎撩人的觸碰,她面頰潮紅嬌豔欲滴,原本僵硬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癱軟,大腦暈暈乎乎一片空白,被推上雲霄無暇無暇思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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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醒來看見他,瞬間想到昨晚,蘇婉卿不好意思直視他眼睛,簡直羞死人了。
顧程瞅著媳婦躲躲閃閃,勾唇一笑,故意逗她:“我昨晚的伺候不滿意?還是~寶不滿足,想再來?”
“哎呀,你煩人。”蘇婉卿臉皮熱熱抬手捶他,身子在他懷裡像蠶蛹一樣扭呀扭,想爬他身上趴著,被兩個寶寶攔住了,肚子顯懷了不能壓。
一個要上工一個要上課,7點整報時鐘響起,顧程翻身坐起,伺候小祖宗起床洗漱。
雙胎的緣故,五個月肚子彎腰不咋方便了,他細心呵護給她剪腳趾甲,穿襪子鞋子,洗漱穿衣。
蘇婉卿常常以講故事和撒嬌方式引導他做體貼好丈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