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窗外飄著的雪花,雪落到地面化為無影,像極了了沒有根沒有歸宿的人。
手裡捏著針線,望著窗外怔怔出神間眼睛忽的一亮,嘴角漾出一抹笑意。
放下針線活,快速下炕去開門。
“你來了!”
“嗯!”陳小虎彈掉身上雪進來屋,從懷裡掏出兩個肉包子給她:“我一路捂著來的還熱著呢,你快吃!”
張素蓉笑的溫暖,伸手拿一個吃,剩下的一個遞迴給他:“一起吃。”
陳小虎一臉憨厚樣,接過包子放進心口內襯口袋繼續捂著:“我給你捂著,留著你吃完這個再吃。”
見狀,張素蓉心裡暖暖的,看著手裡白麵包子問:“你去供銷社了嗎?”
“爹孃大哥我們一起去的,買了辦酒用的菜,糖果瓜子花生。”
想了想!陳小虎把買的東西一一說與她聽:“鐵皮熱水瓶兩個,兩個洗臉搪瓷盆,一對枕巾,被罩褥面,樣式都帶囍字牡丹花,棉花也彈好拿回來了,娘去找我大娘和嬸子來一起做了。”
看見炕上還帶著針線的藍色棉襖,提起來看了看,衣服大小樣式不像她穿的。
敦厚笑著問:“是給我做的嗎?”
“嗯!你套上試試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陳小虎開心的直接往身上套。
張素蓉笑著指指他厚重棉襖:“你先把外套脫了再試,要不然穿不上去。”
黝黑的臉尷尬一紅,難怪穿起來胳肢窩緊繃繃的,脫掉身上穿的大棉襖,重新穿上。
看著虎背熊腰樸實憨厚的男人,張素蓉捂嘴偷偷笑,抬手幫忙整理衣襟拍拍肩膀。
看著男人高大的身軀,寬闊的肩膀,張素蓉從身後輕輕抱住陳小虎,頭微微靠他背上,這個溫暖厚實的背是她以後的依靠。
陳小虎身軀一僵,半晌,慢吞吞抬手覆上腰腹上的小手,粗糙指腹像撓癢癢般細細摩挲著她手。
張素蓉鬆開手來到他身前站著,托起一巴掌能拍死自己的大手,男人的手腕和她腳腕差不多粗,一個手掌頂她兩個手。
想起一輩子爭吵打架不斷的爸媽。
張素蓉仰起頭看著他:“陳小虎,你喝醉酒會打人嗎?我嫁給你,要是連著生女兒,你會不會打我?以後我變胖變醜,你會不會嫌棄我到外面找女人?你能保證一輩子不打我嗎?”
問這些話時,聲音不自覺帶著緊張擔心的顫。
感覺她話莫名其妙,陳小虎有些摸不著頭腦:“我為啥要打你啊?”又不是腦子有坑打人上癮,打媳婦幹啥?
“我這不是怕你婚後性情大變嘛,你只需要告訴我,以後你到底會不會打我?”
陳小虎腦子裡認認真真想,自己打媳婦的可能性有多大,把所有事情假設了一遍,他打媳婦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。
她生閨女就生唄,閨女也是他的種,喝醉了自己只會睡覺,不會發酒瘋打人。
胖了證明他有本事能把媳婦養胖,醜了那就一起醜唄,反正他長的也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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