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女人這麼貪生怕死,沒兩下就被威脅恐嚇住,惡魔極其不屑的往旁邊啐一口。
挑起女人脫下來的衣服蓋在其頭上,嘴角邪氣一笑,將人重重撲倒在松針上,一手抵著刀繼續威脅,另一手迫不及待撕扯衣服。
聽著衣服布料被撕破的呲啦呲啦聲,頭被蒙在衣服裡的彥純眼神絕望,嘴唇咬出了血。
渾身都被嚇得顫抖不止,心裡歇斯底里的呼救,誰能來救救她,老天爺,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。
趙佳寧,趙佳寧就在周圍,明明能聽見的,為什麼裝聽不見?為什麼不來幫幫她。
山裡那麼多人,現在為什麼一個都不見了?恨,她好恨,他們為什麼不來救自己?
層層衣服被撕開,胸口一涼只剩下小衣,身上被狗啃來啃去,彥純雙手死死抓著褲腰哭著顫聲求饒:“求求你放過我~求求你了,我可以給你錢,我有錢,我不能失去清白的,求求你,我我……我物件是隊長兒子,你這樣他不會放過你的,你現在放了我,保證一定不告訴他,大哥,我求求你了,大哥……”
被嚇破了膽的她說話斷斷續續哭聲顫顫!
男人沒有理會,狠狠下嘴啃咬,眼裡盡是鄙夷,不屑嗤笑一聲,今天過後看隊長兒子還要不要她。
毫不留情伸手大力一扯,褲腰帶被扯斷。
就在這時一聲“彥純?”傳進了兩人耳朵裡。
彥純聽到了從未聽到過的天籟之音,心中燃起希望她不顧一切喊“啟志救我!快來救我,快救命啊!”
壓她身上的男人也聽出了來人是誰,噁心人的頂了頂,這下事情是肯定不能成了,隔著衣服狠狠一巴掌打女人臉上。
“彥純……你在哪兒?”張啟志焦急聲由遠及近。
“閉嘴,再敢出聲,我現在就殺了你。”男人低聲威脅。
彥純鼻子被打出了血,張啟志來救她了,不能再怕死妥協,不全力呼救,等他來撞見了,只會誤以為是自己勾引男人。
清白還在,有人來了,身上男人肯定不敢真的殺她。
不顧脖子上的刺疼,她哭喊著奮力回應:“啟志,我在松林快來救我,快點。”
“我操你個臭婊子,賤貨!”男人起身就要跑。
彥純拼盡全力抱住他腿,他若先跑了,張啟志過來只看見自己的不堪,沒看見犯罪人,那樣自己就說不清了。
男人抬腿踹開抱腿的女人,踹了又纏上來,用手掰開又纏上來。
再不跑就要跑不掉了,舉起刀就要砍向纏住自己腳腕的手。
彥純衣衫不整死抓著男人褲腳,鼻青臉腫,臉上脖子上盡是血。
張啟志火急火燎終於趕過來了,看到這樣的場景,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心沉到了谷底,血液直衝頭頂。
衝上去抓著人就打:“你這個畜牲!我日你孃的!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?”
這熟悉的裝扮和身形,臉上就算抹了屎,張啟志也認得出是誰,這畜牲太不是人了。
他是自己的親表哥,怎麼能對彥純做這種事。
就算爹孃不同意,那全隊人也沒有一個不知道彥純他倆在處物件,作為自己親表哥,他是如何能下這種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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