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菊香站起來抄起屋簷下大掃帚,對著門口和扒牆頭人揮舞。
“看啥看!滾滾滾滾,別扒著我家牆頭!天殺的哪個天殺的,挨千刀的!瞎寫信誣陷人!老孃詛咒他生孩子沒屁眼,全家吃槍子死的一個不剩……”
喜歡看熱鬧的人灰頭土臉四散!跑慢一點掃帚會直接懟他們臉上。
顧家人一時不知道怎麼辦,個個垂頭喪氣,被扣了那麼多罪名,要是回不來了咋弄?
顧建勝站院裡和他娘一樣,罵人爹孃祖宗。
顧長庚蹲在地上,無助的問:“老張啊!婉卿會不會被批鬥拉去改造啊?到底是哪個黑心爛肺的幹這種缺德事。”
“先等等看!要是正常的話,下午或者明天就能回來,辦事需要走個章程!”
張大錘吧嗒吧嗒抽著旱菸,這事他心裡也說不準,那些人要是存心咬著不放的話,事再小再辯解小蘇可能也要吃點苦頭。
他剛才一口咬死小蘇是孃胎裡帶的體弱,出去那一個月既是治病養病,亦是為隊裡集體增加收入。
梁心蓮喃喃:“鄉里鄉親的住著!二嫂沒招誰惹誰!咋會有這麼缺德喪良心的人,直接就給人害到公社去了。”
顧建良:“都是些黑心肝的,人與他們無冤無仇,竟直接越過大隊跑去公社舉報。”
難就難在這裡,要是在大隊舉報,大隊裡的人張大錘還能說上幾句話,公社革委會里的人他壓根不熟。
顧程和汪仕傑一前一後進來!
“婉卿被帶走了?”
趙翠問了一句廢話。
顧程看向隊長和老隊長:“叔,爺爺,你倆跟我進屋一趟,我有點話想跟你們說!”
老隊長顧光明和張大錘站起來。
顧長庚和顧長順也想跟去,可是門從裡面關上了。
夏翠花走過來安慰愁眉苦臉的趙菊香!
“只是帶去問話,說不定一會就回來了,小蘇機靈著呢,不會有事的!她是被爛心肝害人精給舉報了,不是地主也不是資本家,身份乾淨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顧建勝雙手一拍炸開:“我知道了!肯定是那三個女知青,她們來跟二嫂借錢,沒借到,懷恨在心,然後就把二嫂舉報了。”
“一定是這樣的!”
趙翠拍手:“對,肯定是那群賤蹄子舉報的!一肚子壞水。”
梁心蓮恍然大悟:“真是能算計人,那幾天我老擔心,後面見沒啥事,還以為事就過去了呢。”
“老孃去撕爛她的嘴!騷浪蹄子到處禍害人!”
趙菊香身上帶著火焰衝出院子,直奔知青點。
梁心蓮糾結片刻把兒子塞給顧建良。
“哎呀,等等我!我也去!”趙翠咬牙擼袖子跟著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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