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仕傑視線看著窗外,抿嘴尷尬糾正:“孩子確實是意外,但不是情難自控。”
話都說到這了,他羞窘得低下頭繼續說道:“三月初我去上課的第一天中午,在意識不清醒下和彥純發生關係,當時在學校上課,頭昏腦脹感覺身體不舒服,想走遠點去休息一下讓腦袋清醒,出了教室沒多遠遇到彥純,讓她走她不走,後面……等我意識再清醒……”
“事後她通情達理沒有逼迫我負責,也沒有哭鬧怨恨,我用錢補償被她拒絕,我知道她也是受害者,應該第一時間負起責任娶她,可是婉卿,我不想用自己一輩子婚姻彌補一個錯誤。”
他苦笑一聲,痛苦的搓搓臉:“可是現在她懷孕了,我不能再當縮頭鳥,奪了她清白,還讓她未婚先孕,她心善不去告我侵犯,不想讓我為難想把孩子打掉,可我不能再裝聾作啞棄之不顧。……”
一口氣說完事情,汪仕傑臉色漲紅,雙目直直看著窗外,不好意思看她聽了這些後是何神情。
蘇婉卿手指輕釦著桌子,擰著秀眉思考片刻,才問:“那你現在對她是啥感覺?喜歡她嗎?”
汪仕傑緩慢搖頭:“現在不喜歡,以後我會努力喜歡她,等打過結婚證,我打算跟隊長申請一塊地,請村裡人幫忙蓋兩間房子,我已經對不起她,不能再委屈她和孩子……”
:“因愧疚和孩子而結合的婚姻不會長久,長期還債的人心態早晚會累到崩潰,先不要著急什麼負責結婚的事。你確定當時陷入無意識,對整個過程一點印象都沒有?”
汪仕傑被直白話語整得嗆咳幾聲,眼睛不自在的在屋裡打轉。
硬著頭皮點頭:“我懷疑我吃錯東西,可公社醫院條件簡陋沒有查出來,想了好久沒有找到可疑的人和事。”
蘇婉卿蹙眉看他:“怎麼沒有可疑人,彥純不就是嗎,這事漏洞百出,你沒有意識那肯定是動不了,動不了事情還成了,這說明當時是女的主動。學校裡有張素蓉和張啟新,想救人她為什麼不喊他們幫忙?”
“還有啊,你都二十三四歲了,清醒後身體有沒有經歷過事你難道感覺不出來?通情達理不要補償不要負責,那事後她為什麼要等著你醒?默默奉獻悄悄離開不行嗎?”
汪仕傑無奈嘆氣:“我懷疑過她,可是事發之前我沒有和她接觸過,當時大腦太過混亂我沒有心思注意細節,唉!事已至此,除了負責別無他法。”
聽他說了這麼多,蘇婉卿直覺是彥純自導自演,事情前後連串起來巧合地方太多。
哪個女孩子無辜遭受侵害,事後能那麼風平浪靜,再通情達理的人也不可能和侵害她的人正常相處。
:“如果喜歡她,那就將錯就錯,一點都不喜歡,那就不要衝動,以你描述的狀況你當時應該是被下藥了,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,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,本就不是你的錯負什麼責。”
“不結婚孩子怎麼辦?事情說出來我心裡舒服多了,過去的不管對錯,就讓它過去吧,反正都是要結婚,就湊合過吧。”
蘇婉卿撇嘴睨他一眼:“跟她湊合,你還不如找張歡歡湊合,最起碼張歡歡真心實意喜歡你,從來不給你造成煩惱困擾。”
想到那個識趣姑娘,汪仕傑笑了笑,張歡歡眼裡情意他看得見,確實從來不給他增添困擾。
“至於孩子嘛……那是你被下藥才產生的,如果你同意,我可以幫你做壞人,讓她流產。”
“婉卿,你……”汪仕傑皺眉看向她,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這麼輕鬆說讓人流產的話?那可是一條生命。
顧程在外敲敲窗戶:“我說你倆說好了沒有,這麼久了,我能進來了不?”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汪仕傑起身朝外走。
蘇婉卿跟著下炕拽住他:“仕傑,這事你不要急,先拖一拖,既然你不喜歡她,只是出於愧疚和負責,給我點時間,以前是你幫我,這次換我來幫你。”
汪仕傑眼神複雜的看著她,婉卿長大了,可是行事好像越來越歪了,他欲言又止。
“放心吧,你不同意前我不會動你的孩子,我想搞清楚事情,拿你當家人,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“好吧,哥就給你拖一拖,我也想當個明白人,我們一起把事情搞清楚。”
當時醒來時身上慾望沒退,可太過慌亂他沒有注意那些細節,但他褲子上確實只有血沒有種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