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七零不會種地找個糙漢嫁人》第280章 死了(2)

作者:梨月瑤·3個月前

何時斷氣沒有人清楚,他和馬大毛房子隔一堵牆分兩院,兄弟倆分兩口鍋吃飯也不一起過年。

早上馬大毛家幾個孩子過去串門要壓歲錢,發現馬六喜躺炕上不動彈,咋叫都不應聲,馬大毛大兒子上前扒拉,看到他們小叔身體像被冰凍住。

馬大毛兩口子聽了孩子們學話,跑過去看發現人已經死透了。

自從在醫院沒了一條腿回來,姬雲花對馬六喜像躲瘟疫一樣避之不及,全然不念曾經舊情,毅然決然拒絕兩家合夥過日子。

馬六喜來路不明的錢在醫院做截肢手術那會早已花乾淨,出院時欠著醫院70多塊錢。

沒人照顧,殘肢沒護理好,天一冷傷口時常發痛發癢,他忍不住抓撓,傷口發膿發炎。

大腿被高位截肢,從正常人到殘疾人,巨大打擊下自暴自棄沒有積極適應單腿,生活難自理,住的屋子裡臭氣熏天。

他死在了正月初一里。

兄弟倆的爹孃早已不在,張大錘既是他們姨父又是隊長,跟馬大毛商量了一番,決定秘而不宣,先讓大家開開心心把年過了再辦喪事。

說是不宣,中午傳出,不到傍晚,全隊人卻也都知道了,馬六喜的死因大家眾說紛紜。

有說馬六喜是被活活餓死的,也有說是被凍死的,還有說是傷口感染髮炎發燒死的。

馬大毛和姬雲花這對兄嫂,被不少人指責冷血無情六親不認,鐵石心腸沒有人性。

彥純和張啟志心裡不約而同,隨著馬六喜死訊傳出,胸口壓著的石頭沒了。

張啟志雖然年前臘月裡結了婚,對那件事心裡還是有疙瘩,倒不是他對彥純愛到放不下,而是男人的自尊臉面,以及當時手被硬生生掰脫臼的屈辱。

當蘇婉卿聽見顧家人說馬六喜死透了時,面色微滯摩挲著手指,垂眸緩緩吐出濁氣,眨眼間神色恢復如常。

後悔嗎?不,不後悔,自己只是廢了他一條腿,是馬六喜承受不起作惡代價,被皚皚大雪凍死在破舊漏風小屋,與她無關。

“你把這個分散在屋子前後插起來,門框窗框也插上。”

顧程手裡被塞進一大把桃樹枝,村裡死人了媳婦估摸害怕吧,把桃樹放一邊,握住小手道:“有我在呢,沒事兒,不怕哈。”

“我砍過他,你打過他,現在他死了,屍體沒有下葬魂魄不離村,萬一記恨咱倆,鬼魂游過來了呢,桃樹能鎮煞驅邪,你快去插上。”

顧程哭笑不得:“嚴令禁止一切封建迷信,到外你可不能這樣說哈,世上沒有鬼神一說,都是瞎編亂造嚇唬人的,不用怕,我在呢,活著都打不過咱倆,死了更打不過。”

“哎呀咋這麼煩人呢,叫你插個樹枝囉裡吧嗦,鬼就站你面前你也不認識,我害怕死人,你快去插上。”蘇婉卿別有深意瞟他一眼,自己不就是魂魄附體嘛。

“得得得,我這就去插,不信自己男人信桃樹。”顧程抓起樹枝出去。

把一根根桃樹枝隱秘的插在房前屋後各個角落,不是說讀書人崇尚科學麼?他家媳婦咋這麼迷信嘞,竟相信魂魄鬼魂這種嚇唬人的假話。

初二這天出嫁閨女要回孃家走親,顧家大姑爺鄧招財帶著大閨女星星來老丈人家,雪天路滑不好走,父女倆天一亮就出發,到大中午才到西嶺。

經歷過去年在孃家生孩子,今年孕晚期的顧燕萍和三歲多的二女兒沒有來,她怕路上滑倒,也怕又把孩子生孃家。

左等右等也不見二女兒家回來,到半下午都沒見人影,趙菊香看一眼灰濛濛飄著雪的天,朝在打牌的顧鴻道:“二妮年年都初二來,就算路上下雪不好走這會也該到了才是,以前過年也不是沒下過雪,你和小四去路上迎一迎。”

顧鴻手裡攥著紙牌,等甩下一張,才漫不經心道:“這大雪天的路上不好走,外甥小怕路上被凍,二妮可能今年不來了吧。”說完又接著打牌,沒有抬屁股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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