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顧程頻頻看向媳婦兒,沒忍住道:“你不是答應不攬外人麻煩事了麼?”
“這不算麻煩,西嶺培育母種到栽培種菌種廠,可以解決很多原基礎上不足的問題。”
走到家門口,遇到來挑水的顧秋萍。
“小四不是在家嗎?咋不讓他來挑?”說著話顧程掏鑰匙開門。
顧秋萍往壓水井裡舀兩瓢水,快速壓著把手打出水道:“割麥子累人,早上去自留地裡翻地,才將回來擱家裡歇著呢。”
打滿兩桶水,她挑著水回家做飯。
20多天的高強度農活,讓本就瘦成皮包骨的顧秋萍看上去更加蠟黃消瘦,那雙手枯瘦得像骷髏手。
蘇婉卿望著搖搖晃晃走出院子的人,扭頭和身邊男人道:“你二姐看著瘦的有點不正常。”
顧程嘆氣:“估計心裡還是沒緩過來,人接回來了,心沒回來,心裡裝太多事人就會瘦,咱這十里八鄉沒有離婚的人,二姐情況又特殊,她……唉!”
“大前年你和我置氣,那會我幹啥都提不起勁,那一個月感覺我應該也瘦了七八斤。”
當時得知婉卿走了,他心也跟著空了,遲遲等不到人回來,感覺活著也沒啥意思。
他等啊等!終於把人盼回來,卻又被邦邦一頓揍,吵過氣過罵過打過!幸好最後和好了!
夜幕降臨,晚上九點多村莊路上沒啥人走動了,吳雙蘭懷裡抱著一個孩子摸黑來了顧家。
顧家屋裡漆黑不見一點光,搶種搶收累了那麼多天,眼下不用幹晚工熬夜,顧家人吃過晚飯早早就睡下了。
吳雙蘭扒著院門喊了好幾聲。
顧秋萍覺淺先醒來聽見外頭喊聲,張嘴喊邊上打鼾的娘。
趙菊香迷糊著醒來,搓搓臉,披上衣服出去看來人,嘴裡嘀咕著:“這大晚上的誰呀!早不來等人睡下了來。”
一開啟院門,當看到門口站著的吳雙蘭,再一瞅她抱著的孩子,趙菊香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個時間,抱著孩子來這裡,不會是……
像是驗證她心裡話,下一秒吳雙蘭把孩子塞她懷裡,快速道:“當初幫你家養孩子是我兒媳婦不會生,現在我兒子兒媳生了,家裡日子過的緊巴巴,沒有多餘糧食養外人孩子,白白幫你家養一年孩子,鄰里鄰居的我也不朝你家要養孩子的錢了,招娣還給你了,以後她咋樣跟我家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話一說完, 像是生怕被沾上,吳雙蘭扭頭快步走了。
“哎!你……”趙菊香抱著孩子攆去門口,黑心爛肺的說不養就不養了。
沒有這孩子她吳雙蘭哪來的孫子,有了親的就不要抱養的了,沒有一點感恩心。
趙菊香生氣卻發作不了,這種事她沒法嚷嚷出來,死老婆子像被狗攆一樣跑飛快沒影了。
嘆口氣,她無奈抱著外孫女回院裡。
顧秋萍從屋裡出來,看見她娘抱著的孩子,猜到了幾分,上前給院門落鎖。
突然到來的孩子,讓母女倆沒了睡意。
趙菊香心裡嘆氣發愁,咋啥破爛事都讓自家攤上了,二妮才將被朱家退回來,小外孫女也被艾家退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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