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克斯只覺得頭皮發涼,慢半拍的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對勁。
香克斯小心的打量茶茶臉上的神色,沒有看出來什麼,眼角餘光裡的那一抹寒光卻讓他有些不安。
香克斯老老實實的低頭:“我來叫你一起去抓海王類。”
“海王類?”茶茶一聽去抓海王類,連腦門上的傷都忘了。
那可是海王類啊海王類!她還沒有親手抓過呢!
其實仔細想想,香克斯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腦袋而已,而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自己的腦袋疼,香克斯的腦袋也疼啊。
要不是還有一點殘存的理智在,茶茶都要立馬原諒香克斯了。
茶茶努力剋制想要上揚的嘴角,板著一張小臉教訓香克斯:“下次在這樣我就把你剃成光頭!再把你的第三條腿削了!”
不論是頭髮還是小香克斯他都不想失去啊好嗎!
香克斯忍不住伸手護住小香克斯,默默後退一步:真的有被威脅到。
茶茶兇狠的揮舞了兩下菜刀,看見香克斯的反應,滿意的把刀放進刀具箱收好。
茶茶利落的掀開被子,跳下床,順手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,一邊朝外走,見香克斯還傻站著,白了他一眼:“走吧,不是說要去抓海王類,愣著幹什麼?”
“來了。”香克斯回過神,拿起茶茶的刀具箱乖乖跟上。
來到外面,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看到,茶茶忍不住問:“就我們兩個人?”
香克斯點頭,彷彿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,警惕的靠近半步,臉上滿是躍躍欲試,壓低聲音道:“貝克曼他們都不知道我要去抓海王類,我只找了茶茶你一個人。”
這種小孩子找小夥伴一起偷偷摸摸做壞事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?
茶茶可恥的心動了,學著香克斯的樣子壓低聲音:“船都準備好了嗎?”
香克斯比了一個搞定的手勢,指著船側一角,示意茶茶看過去:“船在那裡。”
福寶貼著雷德佛斯號的船舷睡的正香,聽到茶茶的聲音,醒過來,就看見茶茶和那個紅頭髮的兩腳獸踮起腳尖,悄咪咪的來到小船上。
福寶眨巴眨巴大眼睛,默默的游到小船邊,一縷月光投在福寶光潔的腦袋上,瓦亮瓦亮的,想不注意到都難。
茶茶食指豎在嘴唇前,用氣聲說:“噓!安靜福寶。”
聽到自己的名字,福寶一高興,就要張嘴啾咪的叫喚,茶茶手疾眼快的撲過去按住福寶的大嘴巴:“噓!噓!”
“香克斯趕緊划船。”
海水拍打著船壁,小船輕輕晃盪著遠離雷德佛斯號,直到雷德佛斯號大大的船身變成一個小小的黑影。
一路上有驚無險,沒有人發現。
茶茶和香克斯對視一眼,齊齊笑起來。
香克斯:“嘻嘻嘻嘻嘻~”
茶茶:“嘿嘿嘿嘿嘿~”
”~噓噓噓噓噓“:來上湊寶福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