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
“好點了嗎?”
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。
沈安然抿了一下下唇:“你先說你的情況,不許再瞞著我了。”
霍北淵縱容地輕笑一聲,卻先抬手,倒了一杯溫度正好的水,又取了吸管,送到她的嘴邊:“先喝點水。”
沈安然從醒來就覺得很渴,只是卻沒什麼力氣起來倒水。
又和謝聽風說了那麼久的廢話,很快吸完了一杯水。
霍北淵又給她倒了一杯。
這次,沈安然沒有再急著喝了:“你別想再把我騙過去。”
之前,他就是這樣把她糊弄了過去。
“右腿骨折而已,休息一段時間就好。”霍北淵說自己時,說得雲淡風輕,但提起沈安然,卻是蹙眉:“倒是你,我回來時,發現你傷口惡化,引發了高燒,怎麼也叫不醒。”
“你的傷勢也無法移動,我只能儘量幫你降溫。”他抬手,撫過沈安然已經恢復正常體溫的額頭:“還好,救援及時趕到,你沒出事,現在感覺還有哪裡不適嗎?”
“我還好。”沈安然能感覺到自己受傷的地方都被妥善處理好了,她還想說話,但剛張嘴,霍北淵已為她掖了一下被角,繼續道:“甜甜也沒事,只是你當時一直沒醒,我不敢讓她來見你,現在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腕錶:“最多五分鐘就到。”
“還有你叮囑我的那個人,”他道:“他在謝氏的研究院,謝聽風不肯放人,不過他很好,沒什麼事。”
掌心突然被人輕輕撓了撓。
力道很輕,宛如羽毛擦過,帶來些許難以忍耐的瘙癢。
霍北淵輕輕攥住作亂的那隻手,噙了一點似有似無的笑意:“怎麼?”
他這樣說話時,嗓音愈發低沉,格外撩人。
沈安然輕聲道:“那你呢?”
“你提起我,甜甜,還有我拜託你的朋友,說得那麼詳細,怎麼說到你自己,就草草帶過?”
“你臉色很蒼白,真的只是右腿骨折嗎?沒有受其他傷嗎?”
不等霍北淵開口,她搶先一步:“謝聽風騙了我五年,我終於擺脫了他。難道你也要開始騙我了嗎?”
她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,霍北淵無奈輕嘆:“我沒有想過騙你。”
沈安然沒被燒壞腦子,無情戳破他:“你只是想瞞著我。”
她垂下小扇子般長睫,在眼下打落一層淡淡的光影,顯得格外脆弱,非常非常鄭重地強調:
“我真的很討厭很討厭很討厭被人瞞著什麼也不知道的感覺。”
“無論這種隱瞞是惡意還是善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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