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然如今的大腦真的有點轉不動:“那你為什麼生氣?”
“沒生氣。”
沈安然真的要生氣了:“你到底想要怎麼樣,能不能直接說,非要我們第二天早......第二天就吵架嗎?”
“你急著去謝家見誰?”霍北淵涼涼道。
沈安然不假思索,脫口而出:“謝聽風還有江雨眠。”
“呵。”
沈安然遲鈍的大腦反應過來:“不是吧?你在為我想去謝家見謝聽風生氣?”
這有什麼好生氣的?
“你還沒從我的床上下來,就想去見另一個......”霍北淵薄唇扯起一抹沒有笑意的弧度,輕聲道:“男人。還要問我為什麼生氣?”
“那你怎麼沒聽到,我後面還說了江雨眠?”
霍北淵偏臉不看她。
他穿了家居服,為了舒適,解開了三粒紐扣,露出了修長的鎖骨,以及隱約的熊肌。
尤其是從沈安然的角度,更是格外勾人。
他是故意的吧?
否則就算解襯衫紐扣,也不至於解到那裡。
意識到這一點,她心中只覺得好笑。
她抱住霍北淵的腰,將臉貼上去:“別吃醋啦,我想見他,是今晚有事,又不是喜歡他。”
“我喜歡誰,昨晚,你還不清楚嗎?”
霍北淵垂眸。
他骨相優越,哪怕是這種死亡角度,依舊格外好看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你。”沈安然把臉埋在他腹部,如他所願,把話說得直白:“喜歡你。”
下一秒,她猛然鬆開——
“霍北淵!”
她現在全世界最討厭他!
好好地說著話,怎麼,怎麼......
流氓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