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秦赴淵手臂放在桌面上,懶懶道:“所以我不打算和她只是露水姻緣。”
霍北淵又開啟一份檔案:“你家族不會允許你隨心所欲支配你的婚姻。”
這也正是秦赴淵只是口頭對女孩子大獻殷勤,實際上什麼也沒有做過的原因。
他不滿他父親的濫情,母親的日夜垂淚。
可長大後,他又偏偏遺傳到了父親的濫情。
天性如此,管控不住。
況且他的婚姻也無法由他支配,隨性擺爛放任自我。
好在他僅剩的良知又讓他只停留在對女孩子獻殷勤的份上。
聽霍北淵冷靜指出,他嘖了一聲:“那是我當初沒想到會真的遇上自己喜歡的人,你能為了喜歡的人,不惜搬遷總部,我為什麼不能為了喜歡的人,爭取婚姻自由?”
“失敗了大不了來投奔你,總少不了我一口飯吃。”
霍北淵無情直戳他的弱點:“對方會喜歡一個前女友將近三位數的花花公子?”
秦赴淵急道:“別胡說,不該做的事情,我可什麼都沒做過!有了她之後我也肯定會收心,不再出去沾花惹草。”
他自通道:“以我的臉和能力,就算她不喜歡我,我也能讓她喜歡上我。”
霍北淵發出一聲冷嗤。
也不知道是針對他那句話,亦或者兼而有之。
秦赴淵不滿他對自己的攻擊,想要將話題轉移到他的身上,就在這時,他手機一震。
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夢中情人給自己發訊息了。
然而開啟,發信人出乎意料。
“誒。”他叫霍北淵,把手機遞過去:“她給我發訊息問你去公司了嗎?我要不要回?”
霍北淵看了一眼,又垂眸,掃了一眼自己一直安靜的手機。
她竟寧願給秦赴淵發訊息。
“回。”他格外惜字如金:“在。”
秦赴淵回了【在】後,又添油加醋地說霍北淵不知怎麼了,突然變成工作狂魔了,壓榨的他人簡直苦不堪言。
然而,沈安然那邊又安靜下去。
他收起手機,費解道:“你們兩位這是搞什麼?”
“又像是之前一樣彼此不見面的冷戰?”
“不會。”霍北淵頭也不抬。
“吵架了又不是分手了。”他道:“為什麼不見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