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在飛機上,他被劫匪用槍指著,寧願用自己的性命去搶手機,也不願意讓你聽到受刺激,面對威脅更是沒有透露過任何一個數字。”
說到這裡,葉洛頓了頓,轉身嗤笑著看向劉泰英。
“至於你心心念唸的賬戶密碼,他告訴我了,你想聽嗎?”
“不!不要!我不要聽!”劉泰英拼命搖頭,將頭貼在桌上,用被禁錮的雙手捂住耳朵。
葉洛玩味道:“密碼,是你生日。”
話音落下,劉泰英徹底破防,趴在桌上失聲痛哭。
“嗚嗚嗚...都是我的錯...全都怪我...宇航...他現在...一定恨毒了我吧...”
葉洛嫌棄的撇了撇嘴:“如果換成是我,一定恨不得把你挫骨揚灰,畢竟照顧你十幾年,結果差點被你給弄死。”
聽到這話,劉泰英猛地抬起頭,眼中升起一絲騏驥。
“他...他呢...”
“他啊...他不僅不恨你,還託我好好照顧你,至於他為什麼不親自來看你...”說著葉洛從包裡拿出一厚摞諒解書扔在桌上:“是因為他忙著尋找那二百多位乘客,讓他們給你籤一份事故諒解書!”
劉泰英眼角滑落感動與悔恨的淚水,哽咽著說道:“葉警官,麻煩你幫我跟宇航說一聲...讓他不要再替我求情了,我不配得到他的原諒...更不配得到那些受害人的原諒...我應該為我犯下的罪行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你能這麼想,證明你還有救,晚點我會讓人把你移送到洋城看守所,那邊會有人關照你,等判決書下來了好好改造,至於外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說罷葉洛起身朝著門外走去,剛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,轉身說道:“對了,你別誤會啊,我不是要幫你,是楊宇航的執著打動了我。”
“謝謝你...葉警官,麻煩你幫我跟宇航說聲對不起...”
“知道了。”
剛走出審訊室,葉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祁同偉打來的電話。
葉洛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師兄,您平時日理萬機的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祁同偉熟絡的笑罵道:“少他娘跟我扯淡,回廳裡了都不知道來看看我,要不是老劉看見了,我還真逮不著你小子。”
葉洛訕笑著解釋道:“哎喲~師兄您誤會了,我這兒剛提審完一個犯人,正準備去看您呢,您這電話就打過來了。”
祁同偉啞然失笑:“你小子這張嘴啊,死的都能讓你說活咯。”
“哎!師兄你還別不信,我特意帶了港都特產,打車來的,你總不能說我是提前備好的吧?”葉洛是真帶了,只不過不是特意為祁同偉帶的,完全是每次回省廳他都會帶禮品,不怕用不上,就怕真用上沒帶來。
“行了行了,抓緊時間過來,我在辦公室等你,有正事,還有東西別往上拿啊!我不收!”祁同偉嘴上說的義正言辭,心中卻極為受用,這麼多年了,他只在葉洛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尊重。
葉洛裝模作樣的驚呼一聲:“哎呀!還真拿不了了,來的時候路過停車場,看見有臺黑捷達挺髒的,我就去值班室拿了備用鑰匙,幫忙洗了個車,東西可能落後備箱裡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丟就丟了吧,有機會我賠給你,趕緊上來。”祁同偉哪能聽不懂裡面的暗示,不禁暗歎葉洛懂事。
“好嘞師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