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!!”
隨著槍聲響起,傅國生手中的手槍摔落在地,手腕處鮮血濺射而出,讓他瞬間認出了這熟悉的槍法。
“嘶...阿洛,你沒死啊...”傅國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按照焦濤發給他的訊息來看,葉洛和韓富虎都應該被炸死了才對。
“我沒死很驚訝?還是說傅哥覺得一個肺霧外加一顆炸彈就能殺死我?”葉洛鄙夷的看了一眼已經尿褲子的嚴德標,一躍跳進車廂內,隨手帶上了車門。
嚴德標卻從葉洛眼中讀出了其他意思,瞬間反應過來,裝出一副鴕鳥的模樣,將頭插在車廂角落。
傅國生嘆了口氣,臉上滿是無奈:“我就知道,你真的太難對付了,我真的不想與你為敵,但我不得不動手,因為你觸犯了我的底線。”
葉洛譏諷道:“都到了這個時候,你居然還相信沈嘉文的話,她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斷尾求生,讓我們三個反目成仇,活下來的人,能用就用,用不了就殺掉,她再重新找就是了。”
“不可能!嘉文不可能騙我!他根本沒理由這麼做!”傅國生是聰明人,一點就透,他已經隱隱猜測道了沈嘉文的真實身份,卻如同韓富虎一般,始終不願意相信事實。
“沈嘉文...哦不,沈心怡,就是富佬,而我,也從來沒碰過她,我嫌髒。”葉洛一字一頓,聲音清冷,至於為什麼要說沒碰過,嚴德標那大喇叭還在那趴著呢,他回去一宣揚,自己的政治形象還要不要了。
傅國生的美好幻想瞬間被擊碎,其實他都懂,葉洛一定已經查清楚了一切,否則不可能知道沈心怡這個名字。
“為什麼...嘉文為什麼這麼對我...”
葉洛一針見血道:“因為她根本不愛你,她不愛任何人,她只愛自己,只愛那沾滿鮮血的鈔票。”
“殺了我吧...”傅國生閉眼仰面,心如死灰。
葉洛模仿著傅國生的語氣說道:“我在高中當老師的時候,我從來沒放棄過我教過的每一班、每一個學生,在我眼裡,每一個人都有價值,人死了,就沒有價值了。”
“呵...阿洛,你真的太瞭解我了,不過現在的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,因為不怕死的人沒有價值。”傅國生自嘲一笑,笑容中帶著幾分釋然和灑脫。
葉洛搖了搖頭:“不不不,你是知道的,我只認錢,只要錢到位,我們之間的事可以一筆勾銷。”
“沒有,所有的錢都在海外賬戶上,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嘉文應該已經把錢取走了。”傅國生語氣平靜,彷彿已經接受了這一切。
葉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:“嘖...我是不可能白乾活的,既然你沒有,我就只能去找她了。”
傅國生決絕道:“沒用的,你還是殺了我吧,我是不會告訴你嘉文在哪的。”
葉洛不解道:“我不明白,她都那樣對你了,你為什麼還要護著她?”
傅國生眼皮微顫,眼眶微微泛紅:“阿洛...寧叫天下人負我,我不負天下人,縱使那個女人背叛我,我也不會出賣她的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沈嘉文在哪?從走貨前我就已經盯上她了!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活命的理由!也給我自己一個不殺你的理由!你為什麼一定要去死你!”葉洛狠狠揉搓著傅國生的腦袋,他是真的想忽悠出傅國生一個自首情節,這樣的聰明人活著的作用簡直太大了。
“殺了我吧...”
葉洛沒有回應傅國生的話,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,將所有銳器全都收走,隨後掏出嚴德標的手銬將兩人銬在了一起。
“呼...我不殺你,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你們,晚點見。”
“能不能不要傷害心怡...”
“她不反抗,我就不殺她。”
“阿洛,我沒看錯你,是我錯了...”
”。悔後會你則否,歉道我和用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