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
距離法院越近,阮文的心就越慌,她是真怕自己在國內被判個幾十年或者無期,出肯定能出來,減刑也肯定能減刑,只不過國內一旦被判了較長刑期,操作起來相當麻煩,等自己出來,估計黃花菜都涼了。
“別跟我來這套,齋戒,不近女色。”葉洛隨意的瞟了阮文一眼,便繼續專心致志的開車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我給你錢!我有很多錢!真鈔!”阮文被氣的咬牙切齒,葉洛剛剛在看守所還和鄧虹卿卿我我來著,到她就戒色了,這不是上墳燒報紙嗎?
葉洛從兜裡掏出錄音筆遞到阮文嘴邊:“抱歉,我耳朵不好,你重新說一遍。”
“你...你...”阮文頓感一陣無力,她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,甚至開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他了?難道他真的無慾無求?
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正直的男人!
看著阮文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,葉洛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對方還不知道自己鬆口了!
“其實放過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聞言阮文猛地坐直了身子,眼中滿是騏冀。
葉洛隨手關上錄音筆,一臉真誠的說道:“我問你幾個關於你客戶的問題,只要你如實回答,庭審的時候我不僅會減少你指控的罪名,還會幫你說話減少量刑。”
“你別做夢了,太敏感的問題我不會回答。”阮文十分警惕,生怕葉洛套話,雖然她的客戶大多數都是外國人,但獲利的國人也不在少數。
葉洛輕笑著安撫道:“我不問客戶是誰,只問些基礎問題。”
阮文有些猶豫道:“我先聽聽問題。”
或許是為了讓阮文放心,葉洛問出了一個極為白痴的問題。
“你們平時都是如何交易的?”
阮文美眸一翻:“當然是走私,光明正大的發一船假鈔海關能同意嗎?”
葉洛皺眉問道:“錢呢?你就不怕對方黑掉你的錢嗎?”
阮文自信一笑:“畫家的名聲在那擺著,大多數客戶都會先交錢,第一次合作的客戶也會先交一半定金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葉洛意味深長的摸了摸下巴,他已經摸清了門路,現在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了。
阮文心中一緊,急忙問道:“放心什麼?”
葉洛輕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,我的問題問完了。”
“那...你剛才答應我的...”阮文滿臉喜色,他沒想到葉洛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。
葉洛無所謂的聳聳肩:“我向來信守承諾,不過,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吧?我這個人不喜歡哭,所以只要你願意哭給我看,我就會完成我的承諾。”
“你...算你狠!我這就哭給你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