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。”葉洛從兜裡摸索出一包華子,自己點上一根,隨後又抽出一根,也不管田建明抽不抽,直接丟到了他臉上。
“你T煙不給火嗎?”或許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,田建明的語氣反而出現一絲輕鬆的釋然。
“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以你的軍事素養,在哪都是重點培養物件吧?”葉洛拿出自己價值一萬五的打火機,猶豫半天還是沒有遞過去,而是伸出手給田建明點了煙。
眾所周知,打火機是一個男人的尊嚴,田建明一個亡命徒,萬一把他打火機順走了,最後被充公了,他找誰說理去。
田建明猛吸了一口華子,自嘲道:“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,如果早知道會這樣,我寧可在連隊待一輩子,當個普普通通的連副。”
葉洛皺了皺眉:“我聽說你在隊裡已經拿下了幾位上級,這場演習對你來說已經算是成功了,為什麼還要出來。”
“不夠,遠遠不夠,鬧的足夠大,才能證明我的價值。”田建明嗤笑一聲,現在他的聲音足夠大了,這場演習也足以證明他的價值。
“你這種打法確實很讓人難繃,演習拿路人做擋箭牌,你讓其他人怎麼跟你打?”葉洛越想越氣,抬手給了田建明一巴掌。
田建明明顯愣了一下,嘴裡叼著的煙掉落在地。
“我不是有意的,我以為大巴是演習支援車,那臺轎車是演習偵查車...”
“唉...”葉洛嘆了口氣,他知道對方也是個可憐人,換位思考都能理解,畢竟有些事是說不清的。
(稽核饒我狗命!改無數次了!)
就在這時,田建明突然暴起,撿起地上的手槍對準了葉洛。
“你別過來!”
呵斥完葉洛後,田建明拿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,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!!!”
槍聲響起,疼痛感卻遲遲未到,手中的槍也被一股巨力奪走。
田建明愕然睜開眼,只見葉洛一隻手拿著槍,另一隻手附在身後。
“你偏要把我兩隻手都廢了是嗎?”
在系統的加持下,葉洛背後那隻手其實毫髮無損,但總要裝裝樣子。
田建明痛苦的哀嚎道:“為什麼要救我?為什麼不肯讓我死呢?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!”
“你死不死與我無關,但是你好好想想,車是怎麼進來的,既然他們要讓你死!我就偏偏不讓你死!你要是個爺們!現在投降跟我出去!”葉洛不是聖母,他甚至想殺了田建明為無辜的人報仇,但田建明還不能死,因為背後做局那群人比他更該死!
“你說得對...我投降...”田建明痛苦的掙扎了半晌,緩緩伸出雙手。
“幹嘛?”
“戴手銬啊。”
“我出來旅遊的,沒帶手銬。”
“沒帶手銬你帶槍?”
“防身的,我有點特殊的招黑體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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