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...表哥呀...”
“嗯?”葉洛一臉疑惑的側過頭,看向欲言又止的孟鈺。
孟鈺訕訕一笑:“你就不想知道安欣發現了什麼重要線索嗎?”
“刑偵的工作要保密,不能私自外傳,安欣跟你說是信任你,你就更不能往外亂說,哪怕我是副局長也不行。”葉洛一本正經的擺了擺手,他是真的不關心安欣查到了什麼,現在整個京海領導層一片河清海晏,只要他們想,安欣就算證據再確鑿也立不了案,甚至鬧到省裡都沒用。
“額...”孟鈺一臉錯愕,思緒也陷入了凌亂,畢竟她個人問不出這麼蠢的話。
沒錯,其實這話是安欣讓孟鈺問的,包括讓葉洛來接機也都是兩人商量好的,目的就是為了試探葉洛是否成了徐江身後的保護傘。
一開始孟鈺是拒絕的,畢竟她潛意識裡覺得葉洛就不是這種人,但架不住安欣苦苦哀求,她也只能無奈答應。
“怎麼感覺你怪怪的?有什麼心事嗎?”葉洛裝出一副關心的語氣,實則孟鈺那時不時瞟向褲兜的心虛目光便已經暴露了一切,但他並沒有選擇拆穿,畢竟...無形之刃,最為致命!
孟鈺慌亂的擺手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沒有沒有,只是...只是覺得,表哥你好像對安欣印象不太好...他總私下裡跟我偷偷吐槽,說些有的沒的...”
“沒關係,你不用解釋。”葉洛和煦一笑,旋即用一種中肯的語氣說道:“安欣很有正義感,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拗精神,我很欣賞他,甚至從某些角度來看,我覺得警察就該是他這樣的。”
“那為什麼...”
“為什麼不讓他轉崗,不讓他查案,還放走了嫌疑人對嗎?”
“嗯...”
葉洛苦澀一笑:“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,心裡想的也不一定就是對的,我也好,你父親也罷,包括安局在內,我們不是在保護徐江,而是在保護安欣。”
孟鈺一臉迷茫:“保護安欣?徐江還敢殺警察?”
葉洛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你和安欣一樣,眼裡只有徐江,你以為安欣抓了徐江京海就太平了?太天真了,徐江沒了還有馬江、王江、劉江、只要他頭上的那把保護傘一天不倒,京海就永遠不可能太平。”
孟鈺彷彿打了雞血一般,激動的說道:“安欣知道啊!他就是想順著徐江這條線,打掉保護傘,還京海一個朗朗乾坤啊!”
葉洛嘆了口氣:“徐江頭上的保護傘是誰其實我們一直都知道,只是我們不能告訴安欣,因為有些事兒只能我們做,對他來說還太危險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為什麼不能跟他好好說呢?安欣肯定...額...應該...大概...差不多...能理解...”孟鈺越說越心虛,說到最後聲音幾乎微不可察。
“安欣的性格其實你我都很清楚,搞不好他還會以為我和孟局還有安局就是徐江的保護傘。”葉洛將車停在路邊,故作乏力的揉了揉眼睛,隨即灑脫一笑:“小鈺,你記住,我、孟叔、安局,我們永遠都不會像黑惡勢力妥協,徐江也好,他上面的人也罷,遲早會連根拔出,但還不是今天,更不是安欣去做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,這些話就當是我們之間的閒談,你也不要告訴安欣,如果誤會能讓他平安,那這誤會也挺好的。”
【孟鈺】好感度+10
孟鈺當場愣住,久久無法回神,心中的愧疚像潮水般湧出,心中痛罵安欣是混蛋,怎麼能懷疑這麼溫柔帥氣又理性的鴿鴿!
“嗚嗚嗚...”
直到一陣嗚咽聲從孟鈺的褲兜裡傳出,她這才漸漸回過神。
葉洛佯裝不知的皺了皺眉:“什麼鬼動靜?”
“哦!那個!我手機鈴聲!”孟鈺慌亂的將手伸進褲兜,急忙結束通話了和安欣的通話。
葉洛強忍著笑意問道:“怎麼不接電話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