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傍晚,葉洛的週轉房樓下,奧迪A6旁。
“學長,我好捨不得你...”高啟蘭緊緊抱著葉洛,淚水浸溼了眼眶。
葉洛寵溺的揉了揉高啟蘭的腦袋:“下週不是還回來嘛,不至於的。”
高啟蘭委屈巴巴的撅起嘴:“可是醫學生都是本碩連讀七年一貫制...我才上大三,想陪在你身邊還要好久。”
“乖,好好學習,等你畢業了,我在青棠給你開家醫院,找最好的醫生帶你。”葉洛彷彿逗弄小女孩一般,揉了揉高啟蘭的臉蛋。
高啟蘭極為享受的蹭了蹭:“昂~學長你也太好了吧...”
“傻瓜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?好啦,快上車吧,一會該天黑了。”說罷葉洛拉開車門,隨後拍了拍高啟蘭的屁股,示意對方上車。
高啟蘭指了指臉蛋,撒嬌道:“好吧~那...親一下唄~”
葉洛也不磨嘰,雙手撫著高啟蘭的臉蛋,對著嘴唇“吧唧”就是一口。
“哎呀~學長壞死了!誰讓你親嘴了!不理你了!”高啟蘭滿臉羞澀的捂著臉,慌里慌張的上了車。
葉洛朝高啟蘭揮了揮手,叮囑道:“一定讓阿華安全給你送進家門,別不好意思。”
“知道啦~”
奧迪A6緩緩駛出小區,葉洛正準備離開,祁同偉的專屬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“硯上三五筆,落墨鷓鴣啼~誰識曲中意,斷絃等你係~”
“哎呦小情郎你莫愁~此生只為你挽紅袖~”
葉洛狐疑的拿出電話接通,自從上次祁同偉主動上了趙家的賊船,兩人的聯絡就逐漸減少了,倒不是他瞧不起祁同偉的做法,而是立場不同,有些話他和祁同偉說了,反而對方會難做。
“喂,師兄,您這位大忙人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電話那頭的祁同偉正不知如何開口,葉洛這話反倒給了他一個攀談的臺階。
“葉子啊,你說這話可就生分了,咱倆的關係就是十年二十年不聯絡,不照樣是好兄弟嗎?而且不是我不想給你打電話,這不是聽說你的青棠正在大刀闊斧的改革嘛,我實在是怕打擾到你。”
“師兄你說得對,咱倆是好兄弟,所以咱就別寒暄了,直入正題吧,是梁書記和趙省長讓你來宣旨的吧?”葉洛輕笑一聲,按照他的猜測,趙立春肯定不會一個人背鍋,多半是找梁群峰平攤。
“不是趙省長,是梁書記,咱倆不是關係好嘛,所以他特意讓我給你打個電話,問問你青棠政策的事。”祁同偉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,但語氣裡帶著幾分莫名的尷尬。
“是有這麼個事,但申請書我遞交給趙省長了,怎麼是梁書記來問我?”葉洛眉頭一皺,他從不質疑自己,超出他預料的事一律按照有貓膩處理。
“這也是梁書記要我來問的,你和趙家是不是真的綁定了?今天趙省長可是特意上門示威了。”祁同偉強裝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,心中卻已經興奮的無以復加,葉洛如果真的當上了趙家女婿,那他在趙家這艘賊船上的地位只會愈發穩定。
聽到這話,葉洛神色一凝,瞬間明白了趙立春的意圖。
“這個老狐狸...”
趙立春實在太過精明了,精明到讓葉洛都生出了一絲危機感,一般人面對抵抗不了的壓力,大機率會選擇跟梁群峰分攤風險,然後裝出一副支援的模樣加固關係,但趙立春卻不走尋常路,借葉洛的勢將壓力轉嫁給了梁群峰。
最重要的是,葉洛不能否認趙立春的話,因為從梁群峰轉變為風險承擔人開始,趙立春就和他一樣成為了獲利者,他否定趙立春就是在否定青棠提出的新政策。
祁同偉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所有到底有沒有這個事啊?”








